江谢雪调整了姿势,让奚禾靠在他肩膀上。
两人衣带相缠,发丝交织。
玄阴水至寒,寒气凝结在江谢雪眉眼之上,衬得他越发清冷。
他单掌抚上奚禾的背心,神情算不得温柔,但奚禾紧蹙的眉心在缓缓松开。
玄阴水的寒气入骨锥心,哪怕是大能都难以忍受。
江谢雪将灵力源源不断输入过去,缓解她的痛苦。
玄阴池水中,饶是有江谢雪的灵力护体,奚禾也依然被冻得哆哆嗦嗦。
她无意识地往江谢雪怀中缩,胳膊缠上他的脖颈,双腿也牢牢圈住他的腿,整个人如同菟丝子一般攀附在他身上。
江谢雪眼睫半垂,瞳色黢黑,手掌离开她的背心。
灵力消失,奚禾打了个寒战,把江谢雪缠得更紧了。
她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扒开他的衣领,试图贴上他的肌肤汲取温度。
女子绵软若无骨的手在他胸膛上胡乱游走,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腿,恨不能嵌进他身体中。
江谢雪眸地浮现出一丝嘲弄,猛然捉住她的手。
奚禾的衣裳也乱了,衣领松开,露出大片光洁的锁骨。
再往下,幽深起伏的线条诱人深入。
江谢雪面无表情盯着她:“奚禾,睁开眼看清楚我是谁。”
奚禾双肩微颤,再度流下泪来,泪水将落未落,在寒气之下凝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悬在眼角。
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
江谢雪刚想出言嘲讽,忽地蹙了下眉。
奚禾的脸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身子也隐隐变得滚烫。
玄阴水至寒,奚禾的反应不太正常。
他捉住她的手腕,探入她体内,发现一股热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激荡如奔流。
奚禾发出委屈的鼻音,泪水成串滚落:“难,难受……”
尾调缠绵,隐隐有吟哦之意。
江谢雪眸光一冷。
他看向身下的玄阴水。
这股玄阴水乃是从玄阴灵眼引出的活水,这两个相邻的宅院中的玄阴水乃是同一股。
有人在水中下了媚毒。
不是奚禾,那便是……
隔壁宅院中,住着他的好兄长,以及那个觊觎他已久的程桑映。
江谢雪冷笑:“蠢货。”
江寒云身边的人,都是些什么废物。
奚禾的身子越来越烫,她缠住江谢雪的脖颈,扬起湿漉漉的面,红唇微张,眼神迷离:“难受……”
奚禾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她明白自己身体的渴求,也知晓该如何疏解。
她如同一尾灵活的游鱼,缠住江谢雪的身子,仰头吻向他的唇。
江谢雪掐住她的下巴,语气冰冷:“奚禾。”
“睁开眼看清楚我是谁。”
江谢雪并未收着力度,奚禾痛得眉头蹙起。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江谢雪。
江谢雪瞳色微深:“我是谁?”
奚禾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
江谢雪指尖微微用力,关节都隐隐泛出青白。
奚禾妩媚一笑:“你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