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
“你跟四姐姐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哭!”
刚出花园大门,崔式瑜又拦了上来。
谢怀安绕开她。
“谢公子!”
“你给我站住!”
崔式瑜急步奔至他身前,再次拦住他。
“四姐姐不过是钟情于你,她有什么错?”
“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跟她说,非要羞辱她?”
谢怀安停下脚步,极力克制着脾气问道:“敢问崔三小姐,你是如何判断,我没有跟她好好说?”
“你又是如何判断,我羞辱了她?”
察觉到他话语里的冷漠,崔式瑜怒了:“你跟她好好说了,她会哭吗?”
“本来我还认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四姐姐当真是眼瞎,才会看上你!”
谢怀安朝她逼近一步:“敢问崔三小姐,大晋的哪一条律令规定,崔四小姐看上我,我就非要看上她?”
“大晋又有哪一条律令规定,我看不上她,我就不光明磊落,不是君子?”
“还有……”
“崔四小姐为什么会哭?”
“不都是你和你二哥的错吗?”
“崔四小姐钟情于我,你帮她无可厚非,可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在我向明棠妹妹求亲,皇上甚至已经赐婚的情况下,你就当明白我的心意,规劝崔四小姐及时收心,可你都做了什么?”
“你觉得明棠妹妹不配,你有什么资格觉得她不配?”
“你又有什么资格替我认为她不配?”
“我拿你二哥当知己,心仪明棠妹妹的事,早就同他倾诉过。”
“明知我心有所属,他还是配合你,瞒着我,强硬地办了一次又一次的聚会,强硬的撮合我和崔四小姐。”
“让崔四小姐也在未知的情况下,误会了我的心意,才导致今日的结果。”
“可你跟你二哥不知反省,还反过来教训我。”
“敢问崔三小姐,是谁给你和你二哥的权力,让你们敢这样肆意干预他人的人生?”
崔式瑜脸色一白再白,脚步也一退再退。
谢怀安一向是温和的,有礼的。
何曾这样疾言厉色过?
崔式瑜扶着清禾的手,好半晌才猛吐一口气后,活了过来。
再看,哪还有谢怀安的身影。
崔式瑜的脸色由白转红,张嘴就要大骂。
话到了嘴边,谢怀安的那些质问,又莫名的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崔式瑜忙推开清禾,捂住耳朵。
又是好半晌后,她才放下手,无力的软在清禾的怀中,茫然的说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可我只是……”
想到谢怀安那些没有资格的质问,她又闭了嘴。
清禾扶着她,低声道:“谢公子也只是气急了,才会这样说。”
“小姐不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气急了吗?崔式瑜不相信,可也不愿意再深究。
崔昭珩还在她的院子里,还等着她的安慰。
崔式瑜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也有些烦了。
谢怀安说得对,她无权干预他人的人生。
崔昭珩的事,就让她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