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世界上的这种人渣还真多呢。
&esp;&esp;凤轻羽冷沉的眸光下,涌动着的是极其危险的暗芒,似乎此刻的凤轻羽在酝酿着什么暴风雨的来临。
&esp;&esp;——
&esp;&esp;宴安庭诊室的门被他反手关上,目光落在此刻看起来轻挑妩媚风情的男人身上。
&esp;&esp;季司深撑着下巴,冲有些阴沉的宴医生勾了勾手,弯弯的眼眸都是撩人的笑意。
&esp;&esp;“宴医生~过来。”
&esp;&esp;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4)
&esp;&esp;宴安庭径直走了过去,季司深便站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在宴安庭走到他面前时,直接一下跳进了宴安庭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笑意吟吟。
&esp;&esp;宴安庭稳稳的接住季司深,双手托着他,不用等他开口,季司深便乖乖的在他颈窝蹭了蹭。
&esp;&esp;“我知道阿宴有很多事情想问,我们换个地方吧,我慢慢告诉你。”
&esp;&esp;“好。”
&esp;&esp;宴安庭处理好手里的事情,就直接带着季司深离开了医院。
&esp;&esp;还是上次的别墅里,一进门季司深吻上了宴安庭的唇。
&esp;&esp;宴安庭眸光微暗,也没放过主动送到嘴边的猎物。
&esp;&esp;所以,等季司深坦白已经快到深夜了。
&esp;&esp;宴安庭抱着季司深一起坐在浴缸里,细心的给他用泡沫揉着长发。
&esp;&esp;发质很好,天生带着淡淡地香味儿,让人爱不释手。
&esp;&esp;季司深闭上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esp;&esp;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格外的好,像刚新婚不久的小夫妻一样。
&esp;&esp;“你母亲的死,是自杀?”
&esp;&esp;宴安庭先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esp;&esp;季司深蜷起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指尖拨弄着水面的泡沫。
&esp;&esp;“这件事,很复杂。”
&esp;&esp;宴安庭嗯了一声,“你说,我听。”
&esp;&esp;季司深直接往后靠在了宴安庭的身上,觉得不太好,又转身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的坐在宴安庭的腿上,直接环着宴安庭的腰,下巴抵在宴安庭的肩窝处蹭了蹭。
&esp;&esp;宴安庭几不可查的眸光都柔了几分,抬手顺着季司深的长发,安静的听他说话。
&esp;&esp;“我有个妹妹。”
&esp;&esp;宴安庭倒是愣了一下。
&esp;&esp;“妹妹?你的资料上,完全没记载。”
&esp;&esp;“她死了,很小的时候,是被我妈亲手溺死的。”
&esp;&esp;“……”
&esp;&esp;宴安庭微怔,轻轻顺着季司深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esp;&esp;再凶的人,对喜欢的人,总是会不自觉的露出最温柔最细心体贴的一面。
&esp;&esp;“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她将这一切全部归咎在了我的身上。”
&esp;&esp;“时间长了,她的精神便有了问题,逼迫我留长发,将我当成妹妹,甚至很长一段时间给我喂激素药物,极度嫌弃我作为男人的性别。”
&esp;&esp;“雌性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