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很平静的嗯了一声,但宴安庭的样子看起来却很沉。
&esp;&esp;宴安庭的心里都泛着密密麻麻的心疼,搅得人呼吸一下都是疼的。
&esp;&esp;“后来呢?”
&esp;&esp;“后来啊,她就越来越疯狂了,越是想把我变成女人,就越痛恨我是男人,她将所有痛苦都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esp;&esp;季司深抬起头,看着宴安庭,是他不曾见过的柔软。
&esp;&esp;“甚至恨我恨到,利用自己的死,想把我也拖下地狱。”
&esp;&esp;“她无法承受现实的结果,最后一次原本是想杀了我,但我为了自保,不小心的确刺伤了她。”
&esp;&esp;“就是那个时候,她握着我的手,用她手里的水果刀,狠狠刺在自己的心脏上。”
&esp;&esp;“而那个时候,正好是我那个亲生父亲听到动静过来的时候。”
&esp;&esp;季司深太过平静了,指尖温柔的轻抚着宴安庭的脸,语气软的很,与往日的样子,几乎判若两人。
&esp;&esp;“阿宴,你知道吗?那把刀扎进她心脏的时候,她在笑。”
&esp;&esp;“嘲讽、得逞的看着我,和我身后的父亲笑。”
&esp;&esp;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5)
&esp;&esp;宴安庭在想,那时候对他一定有很大的痛苦。
&esp;&esp;宴安庭亲吻着季司深的唇,好一阵儿才放开季司深。
&esp;&esp;季司深的眉眼都染了欲色。
&esp;&esp;“痛苦吗?”
&esp;&esp;季司深靠在宴安庭的肩上,摇了摇头。
&esp;&esp;宴安庭知道,心里还是会难过的。
&esp;&esp;“你今天说的你父亲呢?”
&esp;&esp;季司深闭着眼睛,“他们对我不好,但我爷爷对我很好。”
&esp;&esp;“我爷爷知道父亲不成器,是个败家子,所以他将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
&esp;&esp;“而我爷爷所有的财产里,有一颗天价的蓝宝石。”
&esp;&esp;宴安庭瞬间明白了。
&esp;&esp;“所以,在看到那一幕时,他就借口我也得了疯病,对外传是我亲手杀死了自己得母亲,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esp;&esp;“但他不知道,爷爷早就想到他可能会不择手段,所以那颗蓝宝石除了我,他是根本得不到的。”
&esp;&esp;“他今天过来找我,大概是因为才知道,只有我才能继承并且拿到那颗蓝宝石,才会想起来找我。”
&esp;&esp;宴安庭忽然笑了一声,“那看来,我找了个小富婆。”
&esp;&esp;宴安庭笑起来的样子,着实有点儿犯规,让季司深喜欢的心都颤,便轻挑眉头,“那当然了,所以宴医生,要好好表现哦~”
&esp;&esp;“……”
&esp;&esp;他还来劲儿了?
&esp;&esp;宴安庭一笑,直接按着季司深的腰身,两人一起倒在了浴缸里。
&esp;&esp;他啊,自然会好好表现的。
&esp;&esp;——
&esp;&esp;宴安庭得知了一切,自然不可能还让季司深以精神病人的身份,待在医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