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样被傅寒玦看着,夏宜玎莫名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但很快她便理直气壮地挺起腰杆。
这两日她并没有出现在傅寒玦面前,更没有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糟糕结果。
怎么,做师兄的不指导剑术就算了,还不许她请旁人教她了?
和广大在清愈司修养的剑修搞好关系,那是她自力更生的证明!
什么师兄不师兄的,师兄乃身外之物!
如果能让她修行暴涨、平安无事地在修仙界苟下去,让她叫亲爹都行!
夏宜玎很快收敛了惊讶的表情,面上扬起完美的笑容:“若是师兄觉得吃味的话,也可以把压箱底的剑术教导于我,我保证日后只对师兄一人这么叫。”
虽然方才傅寒玦那句话听起来酸不拉几,就像是在吃醋一样,但她可不会被轻易迷惑!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道声音又淡淡地传了过来。
“想来师妹在清愈司这几晚睡得并不安稳。”
傅寒玦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脸上:“日头尚在,就开始做梦了。”
哼,她就知道。
说到底,傅寒玦要是有朝一日能说出一百条高情商语录,她才会浑身不自在吧?
那种听起来别扭的话,大概也只是他无差别攻击他人时,未曾关注过的延伸意。
夏宜玎依旧保持着和煦的笑容:“是啊,就是因为是白日做梦,所以才让其他师兄帮忙嘛。”
这不是认怂,这是战术性撤退。
假如不是雷霆系统每次都抽风,让她这样平凡朴实的打工人看到一些不得了的情景,夏宜玎觉得,她与傅寒玦几乎没有机会打好关系。
对于现在的夏宜玎来说,要提升剑修的好感度,并不是完全没有头绪的事情。
毕竟司空弋都快要和她当场结拜了,满院子的傅寒玦后援团都把她当自己人了。
不是她自夸,作为老油条社会人,她的职场社交能力还是在线的。
可问题是,傅寒玦和他们不一样。
虽然同是剑修,但他见过的大场面太多了,她提供的情绪价值一点也撼动不了对方梆硬的内心。
就算她摸过傅寒玦的大腿,搂过他的腰,偷看过一些不雅画面。但很遗憾,她和他依旧是疏远至极的师兄妹关系。
她不知道对方喜好,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对方对她暗生杀心。
说到底,傅寒玦的好感度真的刷得动吗?
从她打这个修仙界黑工的第一天,她就看到对方和颜悦色过。
以往夏宜玎刷到“少爷好久没有笑得那么开心了”这个梗的时候,还寻思,现实世界真有人那么装吗?
现在她觉得,要是傅寒玦真的有笑起来的那一天,她大概也会欣慰抹泪。
啊……这并不代表她对傅寒玦存在什么不切实际的好感,更别提主动接近对方了。
丑话说在前头。
下班的时间遇到同事,最好是装作完全没看到才对啊!要是四目相对,不得不找点话题,这种折磨人的社交对双方都没有任何好处吧?
而且,即便两日不见傅寒玦,但曾经对对方做过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她总得想点办法,避免被迫发生需要打马赛克的剧情时,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尽量做点事后补救。
所以,这里,她且再让一招!
然而不知为何,明明自己已经退让了,对方的脸色明显变得更臭了一些。
夏宜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