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了?」
&esp;&esp;短暂的混乱后,声音骤然拔高。
&esp;&esp;「别过来!」
&esp;&esp;房门猛地撞上墙面。
&esp;&esp;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响起。
&esp;&esp;顾沉立刻走向楼梯口,林晚也跟了过去。
&esp;&esp;从三楼往下,只能看见二楼与三楼之间的转角。
&esp;&esp;几秒后,一道穿着救护制服的身影踉蹌着出现在楼梯下方。
&esp;&esp;是那名被咬伤的救护员。
&esp;&esp;左手臂上的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他抬起头时,那双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刚才的清醒,只剩下一片密集的血丝。
&esp;&esp;林晚握着铁撬的手再次收紧。
&esp;&esp;她并不意外。
&esp;&esp;从知道他被咬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可能会变成这样。至于究竟是在多久以前被咬,侵蚀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esp;&esp;顾沉朝她伸出手。
&esp;&esp;「给我。」
&esp;&esp;林晚把铁撬递给他。
&esp;&esp;这一次,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救护员的头部。
&esp;&esp;救护员在楼梯转角停了一瞬,随即朝两人衝了上来。
&esp;&esp;顾沉往后退回三楼。楼梯太窄,铁撬在转角处根本施展不开。林晚也立刻退进走廊,把位置让了出来。
&esp;&esp;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esp;&esp;救护员刚踏上三楼,顾沉手里的铁撬便已经挥了出去。
&esp;&esp;第一下没有完全砸中。
&esp;&esp;救护员在最后一刻偏了一下头,铁撬擦过他的额角,重重撞上墙面。他的头被带得一歪,脚步却没有停,直接撞向顾沉。
&esp;&esp;顾沉抬手抵住他的肩膀,借力往旁边一让。
&esp;&esp;救护员扑空,踉蹌着往前衝了两步。
&esp;&esp;顾沉转身。
&esp;&esp;第二下砸中后脑。
&esp;&esp;男人当场扑倒在地。
&esp;&esp;林晚没有因为他倒下便放松。
&esp;&esp;顾沉同样站在几步之外。
&esp;&esp;几秒过去。
&esp;&esp;救护员的手指动了。
&esp;&esp;他开始撑着地面往上爬。
&esp;&esp;顾沉没有再等。
&esp;&esp;铁撬第三次落下。
&esp;&esp;救护员重新倒回地面。
&esp;&esp;这一次,顾沉等了更久。
&esp;&esp;直到确定对方没有再次活动,他才慢慢放下铁撬。
&esp;&esp;林晚看着地上的救护员。
&esp;&esp;刚才得出的判断再次得到证实。
&esp;&esp;至少对现在这些侵蚀者而言,只有对头部造成足够严重的破坏,才能真正让他们停止活动。
&esp;&esp;顾沉把铁撬递还给她。
&esp;&esp;「走吧。」
&esp;&esp;林晚接过时,视线落到他的右手。
&esp;&esp;「等等,你的手。」
&esp;&esp;手背靠近指节的位置裂开了一道伤口,周围的皮肉被蹭破一片,血正沿着指节缓慢往下渗。伤口算不上深,却不像单纯擦破皮那么轻微,应该是刚才和第一名侵蚀者搏斗时撞上墙面留下的。
&esp;&esp;顾沉低头看了一眼。
&esp;&esp;「皮外伤。」
&esp;&esp;「有没有碰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