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大步朝赵橙知走来,他站在了赵橙知的左侧。
赵橙知的右侧是千折意。
雄兽虎视眈眈、又充满敌意地看着珊瑚,而赵橙知脸上带着几分疑虑,那眼神,看得珊瑚心都沉了沉。
她轻笑一声,看着赵橙知,“怎么,现在是怀疑我,怀疑到要喊来两个雄兽给你站台了?橙子,你在害怕我吗?”
珊瑚抬起头,后退了一步。
却好像客厅瞬间分成了两个阵营,一个是赵橙知,一个是珊瑚。
而珊瑚身后,空空如也,就连小十也不在。
赵橙知看见她脸上涌现的伤心,心也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我不知道秦修会来……”
被提到名字的秦修,像是被点到名一样,扬了扬下巴,“行了,别装了,虫母。”
他大手一挥,无数个视频在空中放映着。
有珊瑚倒掉药剂的视频,一天一支,总共十三支,刚好十三个视频。
有珊瑚把小十藏在了柜子里,然后等赵橙知出去采买的时候,偷偷用血喂养它的视频。
而虫母出现的视频,远远不止赵橙知看见的那一个。
赵橙知猛地回过头看秦修,“你早就看见了?为什么不提醒我?”
秦修一脸无辜地举起手,“我之前是真没注意到。我只看你在的画面,而虫母刚好也在你在的时候,是个人模人样的姿态。”
赵橙知心里有气,但不好在这个时候发作,就连监控的事,也没办法在这个时候找秦修算账,只能恨恨地踹了他小腿一脚。
她的力气没有收着,但还是一点都没撼动秦修的身形。
更可恨的是,秦修还一脸爽到的表情,扬着眉擒着笑,盯着赵橙知。
赵橙知收回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阿橙,”千折意打断她,又提醒她抬起头,不要错过面前的这段视频,“你看。”
只见视频里,一堆密密麻麻的虫子,从屋里的下水道口、洗手间排水口,甚至是阳台边上爬了出来,它们密密麻麻地堆在客厅里。
珊瑚被它们高高抬起后,瞬间变成了虫母的模样。
虫母的四肢好像在吸收着虫子的能量一样,那堆几乎要挤满整间客厅的虫子,瞬间被吸干了血液,变成了一堆堆干瘪的虫子尸体。
干虫啪嗒啪嗒地掉了一地,可不过片刻,又被虫母全部用口器吞噬殆尽。
屋里瞬间又变得干干净净,好像那一堆虫子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紧接着,虫母又变回了珊瑚的模样。
珊瑚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哼着歌儿打扫着客厅的卫生。
把地板上残留的部分汁液都擦了个干干净净。
赵橙知几乎都要吐出来了,看着自己脚下的地板,差点把自己刚刚吃下的食物都吐在地上。
等那一阵子恶心感消失后,她捂着胸口,抬起头看向珊瑚。
“这个你也记不清了是吗?”
珊瑚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视频里的她,已经心情极好地换了一首歌哼。
如果她记不清,就不会面色如常地清洗着地板。
如果她记不清,就不会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儿。
珊瑚一瞬间,喉咙干涩得几乎要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