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回复了齐砚洲的消息。
yuan:齐董。
对面几乎立刻回了。
QI:嗯?
yuan:洲衡每个新员工都是这个条件?
QI:nope。
yuan:那给我开这么高?
消息出去,林妧自己先沉默了,毕竟以前她不会这么跟齐砚洲说话。
以前她会分析他的目的,然后客客气气地把距离重新拉开。
现在不了,因为她已经明白,对齐砚洲这种人,防备写在脸上没有任何意义。
她越往后退,他越知道她的边界在哪里。
既然如此,她倒不如往前走两步。
齐砚洲喜欢和她玩,那她就陪他玩。
几秒以后,手机亮了。
QI:嫌多?
yuan:那倒没有。
QI:那还问?
yuan:想知道齐董为什么舍得。
完这句话,林妧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聊个offer都能聊成这样,真受不了。
纽约,曼哈顿。
洲衡纽约办公室最后一场电话会刚刚结束。
办公室顶层只剩下几盏灯,整面落地窗外是夜色里的哈德逊河,桌上摊着一份还没签完的交易文件,旁边放着半杯威士忌。
齐砚洲靠在窗边,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低头看着手机。
看到那句“想知道齐董为什么舍得”,他笑了。
有意思,小兔子换打法了。
齐砚洲很清楚她为什么来洲衡,从第一次邀请她的时候,他就清楚。
QI:小元宝。
林妧闭了闭眼,算了,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yuan:咋了?
QI:最近胆子变大了。
yuan:不是齐董一直叫我去洲衡?
QI:所以?
yuan:我现在愿意去了,你又嫌我胆子大。
QI:我什么时候嫌了?
QI:挺喜欢的。
林妧盯着最后四个字,默了默,她大概能摸清楚齐砚洲的风格了。
yuan:齐董还是聊工作吧。
QI:什么时候来?
yuan:远鸿还差一点,搞定了我就来。
齐砚洲看着那句话,眼里的笑意反而淡了一点。
他欣赏林妧这一点,把事情做个漂亮的收尾。
QI:okay。
林妧看了两秒,又问。
yuan:齐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