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琰仿佛找到了知音,“贤弟,你也觉得不行?”
“嗯呐,不成不成,林昭月你想男人的话可以早点嫁人,别霸着人家夫郎啊,拉拉扯扯丶卿卿我我的,成何体统!哥儿跟哥儿也有别的,你快起来!”
季怀琰迷茫:是这样理解的?
柳玉岩嘴角直抽。
幼时,他也不喜林昭月过于亲近柳玉瓷,盖因总担心人跟自己抢弟弟,怕他拐瓷哥儿到京都,而眼下,弟弟都被拐进吴家了,他自然而然就跟林昭月统一战线。
“吴煦,人家俩哥儿,这种飞醋你也吃?”
“嗷,大舅哥你也在啊?”
柳玉岩:……得,合着压根没看见我。
“大舅哥,格局打开,哥儿跟哥儿怎麽不能在一起?你想象一下,你的荞丶意中人跟别的哥儿如胶似漆,你作何感想?”
柳玉岩很认真地想了下,荞哥儿跟瓷哥儿一向亲近,姑嫂关系融洽,还不错?
吴煦:……
“好啦,煦哥哥。”
最终还是柳玉瓷起身推开了林昭月,拉着吴煦在另一边坐下。
吴煦瞬间被安抚好,朝林昭月得意的笑。
林昭月哀叹,“有了男人忘了哥哥。”
南宫芷打趣他,“等你成了亲,不知是何光景呢。”
而季怀琰看到他们间自然的相处,不由反思自身,视线沉默地穿梭在几人间,暗暗观察。
吴煦喊了小二再上几道点心,他一一尝过後,撇去齁甜的丶喇嗓子的,再贴心投喂夫郎。
柳玉瓷好奇问他怎麽不在铺子里,“不如回去?这儿的点心比不得煦哥哥做的呢。”
“哎,甭提了。对了,林昭月,你是不是认识一个穿雪白狐毛领的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小厮唤他宁主子,姓宁?也是京都来的。快领走吧,他都要把状元铺吃穷了!”
林昭月:……
南宫芷戳戳他,“那位?宁瑾?”
“嗷,小阿煦,话不能乱说,他少过你钱了?再说他一孩子能吃多少。这不是我同他说长乐街状元铺有好吃好玩的,我见他天天买一堆回客栈,给你成了不少生意呢,你不谢我?”
柳玉瓷听煦哥说过,怕小孩背着长辈出来乱花钱,後面都不敢叫他买东西了。
“月哥哥,原是你让他来的?”
“嗯,我玩到半路碰上的,说是南下出门寻宝贝,给他父亲爹爹和哥哥作新年礼呢。我想着状元铺有好东西,他哥说不得喜欢,就让他去了。”
吴煦吐槽,“那他爹娘可够心大的,这麽点小娃娃,也敢让他独自南下?”
“是啊,月哥哥,他爹爹不担心吗?你们还是半路碰上的,先时只他一人带着几个随从?!”
柳玉瓷现下想起曾经的匪患经历,都不禁後怕呢,能放这麽个孩子独自出门,他都要吐槽他家里人了,碍于林昭月的情面才未出口。
“安心,他阿爹就在邻县,这不我们在邻县碰上,才说带他来府城逛逛。他父亲把身边高手都派给他了,在明在暗都有,无须担心。”
林昭月又看向吴煦,“倒是你,说他吃穷状元铺怎麽回事?他可不是那般不讲理,会吃霸王餐的孩子。”
吴煦默然无言。
哎,还不是他们撒了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说要赔礼,然後小家夥点了一桌子吃喝,连吃带拿,毫不手软。
吃穷自然是夸张说法。
但是呢,他怕小孩肠胃弱,这麽吃要吃出毛病,听祥生说看到柳玉瓷进了玉茗茶舍,林昭月亦在,便赶过来让他到状元铺领小孩。
林昭月:好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