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瑾故作深沉,背过手,挺直胸腹,圆肚子鼓鼓的,吴煦没忍住戳了戳。
宁瑾瞪大眼睛,“!”
吴煦掩唇而笑,“嘿嘿,说吧,找我干嘛?还有你兄长,宁澄……公子是吧?你是来?”
他转头冲宁瑾做了个口型:监督你啊?
吴煦正想说自己一个有夫之夫带哥儿玩不合适,就见宁澄快步上前,略过自己,迎上身後开门出来的瓷哥儿。
“柳举子,许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我来约你一道去逛书屋。”
吴煦雷达响了,又一个抢夫郎的?
宁瑾在身侧附和,“对啊对啊,我跟哥哥来寻你们到书屋玩,听说有个巨型的爱心书架特别漂亮!快带我们去瞧瞧!”
“你们不是认识林昭月吗?不能自己去?”非得大早上扰人清梦?
宁瑾撇嘴,那多没意思,月哥哥总敬着他俩,哪有你好玩。
“哥哥想跟柳哥哥聊学问嘛,正好我也想找你玩,我们一起去热闹啊!”
吴煦:“……”
谢谢擡爱哦,可我只想跟夫郎玩。
他委屈巴巴地望向瓷哥儿,太讨厌了!
*
简单吃过朝食,吴煦丶柳玉瓷夫夫一道出门。
两人身旁还跟着俩跟屁虫,尤其宁澄,也不知什麽时候同瓷哥儿这麽熟了,非黏着他谈天说地,越聊越投契,行至一半,两人都挽上了!
吴煦幽怨地缀在後面带小孩,被好奇心重的宁瑾拉住买东买西,离夫郎越来越远。
“……”
进入内城,离青云坊隔了一条街的位置,有家店铺在拆招牌,门口聚着一些人,闹哄哄地吵嘴。
吴煦见势不对,忙上前把瓷哥儿护在身上,那边宁瑾也窜到兄长身前,阻止热聊中的两个哥儿继续无知无觉走过去。
他们刚把瓷哥儿丶宁澄拉开,就见那间店铺牌匾“哐当”一声砸下。
柳玉瓷随之在吴煦怀里抖了抖。
“没事没事,我在。瞧你们聊什麽呢,路都不看了,有那麽多天好聊?”
“嗯,嘿嘿,就是聊一些文章跟时事,澄哥儿好聪明哦,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纪,被教的很好。”
吴煦听不得他夸别人,哥儿也不行,背後蛐蛐:“哪好?都被教成小老头了,一板一眼的。哪有我的瓷哥儿可爱!”
牌匾险些砸伤人,掌柜的看他们穿着富贵,不想在要紧关头生事,赶紧过来赔礼。
柳玉瓷丶宁澄都道无事。
他们往路中间靠了靠,避开人家门口乱糟糟的一堆杂物。
吴煦往店里望了眼,是间玉器铺子,隔壁是首饰铺,夥计穿同款短打,看样子是一家的,该很赚钱才对。
“他家开不下去啦?得罪人了要跑路?铺子蛮大的欸……”
围观百姓热心替他解答,“这位郎君有所不知,这两间铺子,都是卢家当家娘子的陪嫁铺子……”
原是卢尚书家的,眼下姓卢的身陷囹圄,相识的官员打探圣上态度,怎麽瞧都不会轻饶了他,也不晓得会不会查到更多案子,牵连家中子弟。
卢夫人咬牙变卖了城内好几处産业,换成银子,走动关系也好,早做打算也罢,总比坐在家里干等好。
吴煦丶柳玉瓷对视一眼,看到卢家倒霉就开心。
吴煦避过人群,给瓷哥儿咬耳朵,“看吧,这才刚开始呢,姓卢的夜路走多了,报应在後头!”
“对,陛下要给他卖个好价钱,利润最大化!”
“聪明!”
吴煦趁机与他十指紧扣,把人从宁澄手里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