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了好消息,一路哼着歌走到爱心书屋。
爱心书架前已聚满了小孩子,从前最不喜读书的娃娃,都乖乖捧起书坐在台阶上,就是注意力不大集中,东摸摸西看看,新鲜感十足。
吴煦教育撇着嘴找位置的宁瑾,“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到的娃娃有座坐,读书要趁早,看你,偏要来我家折腾,迟了吧?”
可不就是没座才找他,书架下的座位太受欢迎,自己赶了两次都没抢到呢。
宁瑾推推他,“不是说你也是书屋老板?你让他们给我让一个座,不,两个!”
“嘿,别说我占股少,我就是大老板也干不出赶客人的事啊!没听过顾客就是上帝吗?我好好的得罪上帝干什麽?”
“上帝是什麽?”
“就是玉帝,神仙,我得罪不起。”
“……”
宁澄则在仔细观摩爱心书架,啧啧称奇,“听月哥哥说,这是吴老板设计的草图?实乃鬼斧神工,令人叹服!”
吴煦骄傲了,“那有什麽,洒洒水啦!……你那什麽表情?”
“嘿嘿。”
宁瑾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亮的,跳动着两簇小火苗,“好兄弟,能不能再画一张,给我家也装一个啊?我有钱,很多很多钱!”
“哦,我也有钱。”
吴煦无情的大手搭在他脸上,手动灭“火”。
“物以稀为贵,懂吗?装在你家里,你天天玩,玩腻了就不珍惜了。不如来书屋,天天没事就看会书,瞧这儿人多,还能带动下学习气氛,多好!”
“哼!”
“咦?我夫郎呢?我夫郎哪去了?”
吴煦正忙着哄小孩的功夫,宁澄跟柳玉瓷就被书架上方的书册吸引,请小厮取了书,寻了处角落看书。
吴煦找到人的时候,那俩小哥儿正看得津津有味,读到精彩处,碰一碰身边人的胳膊,或轻声探讨,或点头赞同,抑或争辩一番,再默契地会心一笑。
他倏地顿在原地,心中既吃味又欢喜,喜他所喜。
宁瑾跟在他身後,由于他突然止步,直直撞上其後背,于是捂着撞疼的鼻子叹气:“哎,柳哥哥那麽大人了,丢不了!我才是要看紧的小孩子好不好?你就不怕我被拐子拐走吗?”
“唔唔?……”
吴煦捏住他叭叭不停的小嘴,“嘘!书屋禁止喧哗,看那木牌子,违者罚十个铜板。”
宁瑾:“……”
不是,他们都吵一路啦!刚刚大声嚷嚷找夫郎的是谁啊?
吴煦把小孩拎走,交了罚款,也找了个位置坐下,随手给宁瑾塞了本书叫他看。
他麽,就一眼不错地盯着夫郎,欣赏他家瓷哥儿的美貌和智慧。
宁瑾捧着书动来动去,屁股上长钉子似的,一刻不消停,就想到爱心书架底下坐着,左等右等,终于等到有人离开,回家吃晌午饭去了。
“耶!”
结果他才如愿坐下不久,吴煦就来找他,“走吧,吃晌午饭了。”
“……”麻了。
宁小少爷财大气粗,直接唤了书屋小厮,让人去酒楼打包饭菜,送货上门,他今天偏不挪地了!
“那你坐着吧,瓷哥儿,宁大公子,咱们坐车去胡姬酒肆吃饭,赏胡旋舞。”
昨儿便约好的,瓷哥儿想看,还能因为两个不速之客毁约?
“!”
“啊,带上我带上我,我不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