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哥儿,见笑了,煦哥他开玩笑呢。”
对面宁瑾挖着奶皮子,吃得嘴上抹了一圈白胡子,忽然插嘴道:“柳哥哥,我觉得煦哥说得对,状元就是你哒!你考吧,不让给南宫芷,我不喜欢他。”
宁澄拿帕子给他擦擦嘴,笑着点他脑门,“你也莫胡言乱语,状元是凭本事考的,是你喜不喜欢的事吗?”
“不过,柳哥哥,我也看好你考状元哦!”
吴煦被捂嘴也不忘发声支持,点头如捣蒜,“嗯嗯,唔唔唔好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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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四人又在外城晃了一圈,终于等到宁家兄弟辞别。
吴煦高兴地目送他们乘马车离去,“慢走不送哈!以後也不必常见面,来了大清早也别喊门!……”
宁澄坐在车内,闻言忍俊不禁,“吴老板真是妙人。”
宁瑾点点头,“是啊是啊,兄长,他可好玩啦!跟他们相处舒服,不像其他人那麽烦人!”
车外,吴煦见他们走远,瞬间搂上夫郎腰肢,亲昵地蹭他肩头,“呼,可算走了,好好的二人世界变成四人行,好软软,你得补偿我!”
柳玉瓷摸摸他脑袋,“好啦,大街上呢。”
“那我们回家补偿!”
“!”
吴煦牵起瓷哥儿就往家跑。
两人到家就躲进屋里,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但到底顾忌大白天,兄长还在家中,柳玉瓷脸皮薄,没敢让他做的太过。
只乖乖地坐在吴煦怀中,仰着头任他亲吻。
晚间,状元铺打烊,二毛丶方宁几人回家,吴煦和谷子已做好饭菜等着。
方宁脸上喜色都掩不住,告诉瓷哥儿他们,他在铺子遇上国子监算学博士,得人推荐入学呢!
“真的?!”
“嗯嗯,前阵子就遇上老先生了,状元铺遇上一次,书屋碰到一回,我们还一块研究算学题目来着,没想到他竟是国子监博士!”
“太好咯,宁哥哥,我们又能一块上学啦!”
“嗯嗯!”
大家都为宁哥儿高兴,唯有老张头一脸不痛快,把菜梗子咬的嘎嘣响,“哼,是是是,国子监博士多厉害,你们都出息了,不用老头子教了!”
柳玉瓷失笑,“哪有师父厉害,他们那的博士要麽年纪一大把,冥顽不灵,远不如师父真知灼见,要麽年纪轻轻,经验不足,嫩的很叻,更不能跟师父相提并论了!”
老张头继续嘎吱嘎吱咬菜梗子。
“可算学博士欸,术业有专攻。这些年,陛下招揽了不少水利丶天文丶舆地风水各方面人才,齐聚国子监,师父再厉害,也不好说各门学科胜过所有人吧?”
“哼。”
“宁哥哥算术好,有天赋,现在有算学博士愿教他,大好事一桩呢!再说,你又没让宁哥哥拜过师。”
方宁给老张头夹菜,让他别光吃菜叶子,“我到国子监只为精进算术罢了,至于科举,自然是先生厉害,还望先生继续教我?”
“行吧。”这还差不多。
然後,二毛提醒吴煦,“招账房的事要抓紧呢,宁哥儿要读书,不能再耽误他了!要麽你白天好好干活,别总想躲懒,想瓷哥儿了晚上再腻乎嘛。”
吴煦:……他才趁休沐日偷懒一天吧?这就被数落啦?
哎,要不说士农工商,吴老板地位低呢。
招工,明儿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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