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京都20(已修)
吴煦见到蒋暮杉如临大敌的模样,被跟着後方的柳玉岩和方宁笑着打趣两句。
他哼唧着重重揽过夫郎,当着衆人面偷了个香,亲完刻意挑衅地看向蒋暮杉。
“煦哥哥!”大庭广衆,太……
柳玉瓷急得跺脚,偏适才逗弄吴煦,自己招惹的人,下方扯住他的衣角撒娇,软软嘟囔:“不可以呀,怎麽能……怎麽能,太失礼了,下回不许了呀。”
便是民风再开放的地界,都没这样衆目睽睽之下这般亲密的,着实过了。
柳玉岩轻咳一声,让他注意点分寸。
行吧。
吴煦看了眼周围,真有几人好奇望过来,後知後觉地难为情了,遂讪讪地松开瓷哥儿。
同时仍不忘瞪一眼蒋暮杉,暗戳戳记一笔。
蒋暮杉失笑,上前与他打招呼。
他不甘不愿地回礼,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他是不是真学好了,夫郎好看又好骗,自己可得看紧了。
柳玉瓷观他表情就知他在想什麽,偷偷挠他腰间软肉,被他一把捉住,深深望了眼。
好软软,学坏了,敢故意逗我?外面不让亲,那就等回家讨补偿。
柳玉瓷神情一怔,不敢再作乱。
“煦哥哥,我们去吃午食吧,饭菜要冷掉啦!你不可多留,待会门房该急啦。”
他又朝方宁“求救”,央他帮腔。
柳玉岩亦提醒吴煦,尽早离去,坏了规矩不好,不能令门房遭殃。
行吧。
吴煦走时,一步三回头,看两眼夫郎,再盯一盯蒋博士。
这一趟,算是把蒋暮杉惦记上了。
後两日,又到休沐日,柳玉瓷说跟哥哥丶宁哥儿受邀参加雅集。
他一听是蒋暮杉邀约,当即表明要跟。
朝食饭桌上,眼巴巴看着瓷哥儿,不说话,像只耷拉脑袋的大狗狗。
“像等着投喂的白白……”
柳玉瓷声音渐低哑,想白白和阿父阿爹了。
吴煦察觉到他的失落,握紧他手安慰,而後黏得更紧,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後。
等柳玉瓷三人出门,他相当自觉地背着包裹跟上了。
即便瓷哥儿还没松口。
瓷哥儿定是又逗他,好不易休假,哪会不让自己跟呢。
看,他笑了呢,我夫郎笑得真好看。
同一车厢的柳玉岩,抖着鸡皮疙瘩侧过身,没眼看这位没羞没躁的弟夫。
方宁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偷着乐。
*
雅集是在城郊的云戢山山顶。
北方天冷,昨夜山上已迎来一场初雪。
赴集会的书生们结伴上山时,还能看到树木枝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雪。是以,当即将今日雅集命名为新雪雅集。
此次聚会乃蒋暮杉妻舅,即昔年佛堂救火的寒门同窗梁阕组织的。
梁阕现为翰林院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