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瓷开心抱住方宁,“太好啦!宁哥哥可以留京都啦!”
照会试成绩推测,方宁估摸在三甲,好点的情况是走动走动关系能在偏远县做个小官,更多的,上届丶上上届,都不少候缺的进士在等吏部安排。
施司业肯为宁哥哥周旋,把人安排进国子监,实在是太好啦!
“嗯,瓷哥儿,我们还能在一起。”
“啊,那倒还不一定呢。”
吴煦不同意,“板上钉钉的!一甲入翰林,我家瓷哥儿肯定能留京都,我房子都看好了!”
*
後日放榜,柳家人和季怀琰父子丶林元朗结伴看榜。
临出门,柳玉瓷仍罕见地在屋里磨蹭。
万沅沅在外敲门,“瓷哥儿,还没收拾好?朝食来不及了,爹给你带个鸡蛋饼?还是一会食肆吃?”
“啊,不饿,阿爹不忙。”
柳玉瓷翻箱倒柜,自己也不晓得想干什麽,“换件青衫,还是换根簪子?煦哥哥,你说我戴上回的玉耳铛好不?”
吴煦从背後环住他,“瓷哥儿这样就很好了,再打扮漂亮些,是要等人榜下捉夫郎麽?”
“煦哥哥,你说我会……”
“会,一定会考上的,瓷哥儿,你是不是在紧张?”
“我……有点。”他摸摸胸口,“心跳好快哦,好像不止一点紧张。”
吴煦覆手在他心口,轻笑,“那我们来做点不紧张的事……”
他将柳玉瓷的脸侧过来,顺着耳垂亲到下巴,再去寻唇瓣,“软软,不紧张,我……”
“煦哥,柳哥哥,我来啦!”
“……”
“快开门,我有天大的好消息哦!天没亮就央着父後让我出宫给你们报喜啦!”
是萧瑾宁。
这下柳玉瓷用不着紧张了,这会来报的消息,定是关于金榜。
吴煦收起没亲够的不快,给夫郎抚平领口,出门见人。
“劳小殿下亲自跑这一趟,不是状元可算不得好消息哈。”他回头看看慢几步的柳玉瓷,“你要不再确认下?”
萧瑾宁扑过去抱他大腿,“嗷,不用确认啦,柳哥哥是头名,是状元郎!”
吴煦一把将他抱起,塞给後头的柳玉岩,转身抱住柳玉瓷,重重亲了一口,“太好了,是状元郎!我是状元夫君啦!”
闻讯而来的院内衆人皆一脸喜色,柳二苗丶万沅沅夫夫俩更眼含热泪,怜惜哥儿一路不易,终得偿所愿。
庆庆牵着白白想去扒小麽裤腿,谁知人已被吴煦一把抱起,激动地转圈圈。
“煦哥哥,快放我下来。”
他再问萧瑾宁,“小殿下,其他人呢?我哥哥考得如何?”
柳玉岩等均目光灼灼,眼含祈盼望着他。
“啊,其他,南宫芷第四,其他就不知道啦。”他一摊手,後仰倒在柳玉岩身上装死。
得,还是要去看榜。
现下柳玉瓷能利索出发了,一行人向皇城天乾门而去,金榜便张贴在此门旁。
在外,吴煦他们仍唤萧瑾宁小宁少爷,因着柳玉瓷名次已分明,他俩怕看榜人多冲撞小宁少爷,便带两爹丶季家爹爹一起,在最近的茶肆坐等其他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