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看榜由谷子打头阵开路,季怀琰丶林元朗围在方宁左右,柳玉岩最後,呈包围状护着方宁不被其他汉子挤到。
吴煦在茶肆点过一遍茶水,又遣闲汉到食肆外带一份金丝虾仁粥,一份五彩酒酿小圆子,一份翡翠虾饺,一份鲜肉锅贴和一份奶香椰丝卷。
吃个早饭,悠哉悠哉等大舅哥他们好消息。
反正没有落榜,考第几都是喜讯,全然忘了自个急夫郎之所急,对第一名的在意至深。
“要我说,他们做什麽亲自去看,挤来挤去的,请个闲汉不就行啦。”
柳玉瓷戳戳他,“不要贫嘴,季伯伯在呢。”
待柳玉岩等看榜归来,已是一个时辰後。
人都被挤得不成样子。除了被护住的方宁,向来循规蹈矩的季怀琰,其他三个,衣服都有不同程度褶皱,蔫搭搭的。
“哥哥,怎麽样?”
“不错。”
“石头哥,这会子就别吝啬口水了吧,怎麽个不错法,多说几句啊!”
“我来说我来说,谷子来说!”
谷子自告奋勇,报菜名似的,报了一串名字,季怀琰第二,苏怜尔第三,柳玉岩十二,方宁六十五,林元朗九十六……
衆人的名次皆有所提升。
“不错嘛,元朗小弟,进步了。”
“嘿嘿。”
“昭明兄,季榜眼,恭喜恭喜啊。”
“清濯,同喜。多亏张老先生事先提点,我欲备份谢礼,清濯可愿替吾参谋参谋?”
季昭明说的,是指老张头的考前突击。
老张头虽未料到考题,但确实事先分析过朝中局势与帝王心思,亦猜测过殿试可能会有突发状况,让他们切记保持本心,万变不离其宗,不必被试题所蒙蔽。
本次殿试最大的突发情况便是考题,堂而皇之让贡士们妄议储君之事,属实打了个措手不及。
有相当一部人被影响,失了方寸,或夹带私人感情,论点有失公允,或神思不属,下笔不知所云。
而季怀琰保持一惯性情,答题不偏不倚,立论正大,考据详明,文采斐然。为一衆老派官员所喜,一致推荐,又得绥元帝看重,遂钦点为榜眼。
柳玉瓷亦谨记师父教诲,时刻提醒自己答题切忌管中窥豹,论点须立足大局,分析要周全透彻。
哦,还得努力忽视身边那道明黄身影。
幸好,稳住了。
之後四方巷柳家一门三进士,更出了瑀朝首位哥儿状元的消息,半日间传遍京都城。
更不必说,季榜眼丶林进士亦借住在柳家,可见交情深厚。
报喜官来了一茬又一茬,鞭炮声一串串地响。
状元铺亦热闹非凡。
二毛趁势加大宣传,出售老大提前准备的状元语录系列文创,如书签丶手账本丶笔筒等等,再令人加急印制榜眼语录系列。
各省学子离京前,凡家境尚可的,都买了许多文创,尤其是刻有状元和榜眼语录的文具,多多益善,时时勉励。
手头拮据的,在书屋多看几日书,混个眼熟,或夸一夸吴老板夫夫感情深厚,永结同心,吴老板心情好也会随机派发书签日历等。
便是不读书的,听闻状元铺风水好,出了如此多能人奇才,前途无量,也要买上不少生活类文创,沾沾福气。
金玉状元铺接住这波泼天富贵,联合爱心书屋,自邻省城郭开啓扩张之路,未来数年间开遍大江南北,名利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