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清蒸鲈鱼
一尾鲈鱼,约莫两斤重,刮鳞去鳃,在背上划了花刀,铺了姜丝葱段,蒸得恰到好处。鱼眼凸起,鱼肉雪白,筷子一拨便成瓣,蘸着蒸鱼豉油吃,鲜得很。
汪晓茹夹了一块鱼腹上的嫩肉,放到她娘老周氏碗里:“娘,您吃这块,没刺。”
汪母笑着接了,尝了一口,连连点头:“这鱼新鲜,今儿早上还是活的吧?”
“可不是,”跑堂的小二凑过来,“今儿一早刚到的货,鲈鱼在河里养着呢,现点现杀现蒸,掌柜的放心吃!”
接着汪晓茹又夹了块给老吴氏,“大伯母您也尝尝看。”
“好好,老婆子自己来。”老吴氏笑着说。
第三道:糖醋鲤鱼
这道菜是汪晓茹特意点的——鲤鱼跳龙门的彩头,给秦明玉的日杂铺子讨个好兆头。
鲤鱼约莫三斤,金红色的鱼身上裹了一层糖醋汁,头尾翘起,炸得酥脆,整条鱼摆在长盘里,瞧着威风凛凛。
秦瀚宇举了筷子,指着那条鱼,对同桌的两个姐夫说:“今儿个二姐的铺子开张,娘说了,非要上这道鲤鱼不可——图个’鲤鱼跃龙门’的好兆头。”
两个姐夫纷纷点头。
小团子嘴里塞得满满的菜,嘴里含糊地跟着说:“唔,好彩头,好彩头!”
秦瀚宇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呵呵,小外甥就会学舌。
孟启云宠爱地把鲤鱼的刺挑开,把鱼肉放到小团子的碗里,温声道:“团团,慢慢吃。”
那边桌子上的汪父呷了口酒,说道:“明玉那丫头,打小就机灵,铺子开在她手里,准能发!”
这边桌上的汪母附和道:“是呢,俺们明玉聪明又吃得苦。”
这孩子可不就是吃得苦?
跟着渣男去那个什么壁崖山吃了那么多苦,玉儿性格还是那么开朗。
秦明玉被夸得脸都红了,只知道摆手:“哪里哪里,都是娘的功劳…”
秦有兴也道:“俺侄子侄媳是有福气的,媳妇能干,儿子闺女都争气!”
老吴氏也跟着附和:“是呢,是呢,俺侄子是打着灯笼才找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她明面上是夸赞汪晓茹的,实际上又是在夸汪父汪母教育出了个好闺女。
汪父汪母心照不宣,“哈哈”大笑着,有人夸赞自己,夸赞自家闺女,哪有不开心的?
在大家夸赞声中迎来了第四道:红烧猪蹄
一大海碗猪蹄,炖得酥烂,皮红肉白,拿筷子一戳便透。猪蹄皮是精华所在,胶质满满,黏黏糊糊,满口胶原蛋白;蹄子肉嚼着很有筋道,入口即化。
汪直夹了一块猪蹄皮,慢慢嚼着,眉开眼笑:“这猪蹄炖得到家,好!”
秦有兴也点头附和着:“嗯,是不错。”
喝了酒的秦家辛,开心地喊道:“来,喝酒!”
几个人又灌了几盅烧酒,脸红脖子粗,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他们知道,像今儿这样欢乐的聚会要等到两年后,秦墨深回来才可以有。
大家心中不由有点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