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倒是难得和睦。”鞠景将慕绘仙拉近了些,手指在她腰侧缓缓爱抚,“平日里不是斗嘴便是争风,今日怎么这般齐心的?”
“奴自是以夫君的意趣为先。”慕绘仙柔声应着,十指顺着鞠景的胸膛缓缓向上,掌缘拂过颈窝处的筋络,合体期的精纯真气化作暖流透入肌肤,“夫君舒坦了,奴便舒坦。”
“瞧瞧,这才叫伺候人的规矩。”鞠景侧头朝弱水扬了扬下巴。
弱水冷哼一声,却也不甘落后。
她凑到鞠景左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压低了嗓音。
“她那是笨法子,笨功夫。”弱水的软舌在耳廓边缘轻轻一勾,“妾身侍奉小夫君,用的可是天魔秘法。要不要见识见识?”
那丁香暗触耳廓的瞬间,鞠景只觉一阵酥麻从耳根直窜入脑,腰眼处如同被什么挠了一下,浑身筋骨都软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住那股酥软劲儿,右手在弱水后颈上稍稍用力。
“少在这里卖弄你那些妖魔手段。”鞠景嗓音压低了几分,“不许多嘴,好好做事。”
“是,小夫君。”弱水在耳畔应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她的左手从水面下探去,沿着鞠景的腹肌线条缓缓向下滑行,所过之处泛起细小的水涡。
与此同时,慕绘仙在右侧也伸出手去,两人的手在水底几乎同时触及鞠景的要害。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
两双手的触感截然不同——慕绘仙的十指丰腴柔软,掌心带着温热的体香,像是被一团暖玉包裹住;弱水的手指则纤细有力,带着天魔真气特有的灼热温度。
两双手一左一右,一柔一烈,将那粗壮滚烫的怒龙交替握住,缓缓揉动。
“嗯……”鞠景从鼻腔里逸出一声低哼,后脑勺靠在池壁上,双腿在水中微微撑开。
慕绘仙见状,将身子又贴近了些,那对酥绵沃腴的胸脯贴上鞠景的右臂,被灵泉水浸润得滑腻异常,白腻的嫩肉从他臂侧溢出来一小截,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她俯下身来,将檀口凑到鞠景右耳旁边。
“夫君喜欢哪种力道?奴来调着。”慕绘仙的气息温热而绵长,“轻些还是重些?”
“绘仙姐姐这般……便很好。”鞠景说话间已有些含混。
慕绘仙的手法温柔绵密,五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如同裹住了一层温热的丝绒。
她套弄的速度极缓,每一下都从囊根匀匀地推到龙顶,再缓缓退回,在凶恶龟头处用掌心轻轻旋转研磨,那等细腻的功夫绝非朝夕可成。
右侧耳畔是慕绘仙温吞如水的呢喃,左侧则是弱水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绵长气声。
弱水将红唇几乎贴在鞠景的耳道上,一连串气声零距离灌入耳中,那股温热气流在耳道里来回激荡,与她在水底那双粗暴些的手形成鲜明的感官落差。
鞠景的脚趾在水中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肩颈。
“你这魔女……”他咬了咬牙,声线已有些不稳,“少在那装模作样。”
“妾身哪里装了?”弱水在他耳畔娇笑一声,那笑声被刻意压得又低又媚,“妾身不过是听见夫君舒服了,自个儿也跟着高兴罢了。”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收紧,在粗蛮坚硬的柱身上快速撸动,玉指碾过一条条凸起的青筋。
慕绘仙那边却不急不缓,依旧保持着那等绵密悠长的节奏,两只手一快一慢,两种截然不同的节拍在鞠景胯间交替施展。
这等双重刺激之下,鞠景只觉酸胀感从根部迅速上涌,顶端处那股麻意愈发强烈,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收缩括约肌,将那股涌上来的热流硬生生压回小腹,酸麻感重新分散开去,化作一阵绵密的酥痒。
“小夫君倒是有几分定力。”弱水在他耳畔轻声评价,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少废话。”鞠景右手从弱水后颈移开,探入水中,一把扣住她的腰侧,将她的身子拽到面前来。
弱水顺势跨坐在鞠景左侧大腿上,那玄色紧身衣已被灵泉水浸透,紧贴肌肤的布料下每一道肉体线条都清晰可辨。
她双臂勾住鞠景的脖颈,红宝石般的眼瞳近在咫尺,映着灵灯的光华流转不定。
鞠景左手依旧揽着慕绘仙,右手却在弱水腰间摸索,找到那紧身衣侧面的系扣,三两下便解开了。
漆皮衣料顺着水波滑落,露出弱水那异域风情的身躯——腰肢纤细到不似真人,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唯独臀胯处肉感丰盈夸张,熟媚圆润的肥尻在水中浮出饱满轮廓,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极端的反差。
“夫君倒是急了。”弱水歪着头,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兔耳垂下来,做出一副乖顺姿态。
“小娘子方才不是嫌为夫冷落你?”鞠景掐了掐她的腰,手掌陷入那软若无骨的皮肉里,“如今给你机会,还矜持什么?”
“妾身哪敢矜持?”弱水笑得娇媚入骨,双臂收紧,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小夫君要怎样便怎样,妾身悉听尊便。”
鞠景不再多言,右手从弱水腰侧滑下,掠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直直探入两条莹润玉腿之间。
弱水的身躯微微一颤,面上那副挑衅的神情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丝隐约的媚意。
他指尖在那处轻轻爱抚了两下,触手处温热泥泞,绝非灵泉水所能造成的黏稠。
慕绘仙在旁看着这一幕,面上虽仍带着温柔笑意,手指上的动作却微微滞了滞。
旋即她恢复如常,手上重新握住那坚挺之物,套弄的力道比方才多了两分卖力,仿佛要用更精妙的手艺将鞠景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鞠景感知到右侧那双手的变化,低笑一声:“姐姐可是吃味了?”
“奴不敢。”慕绘仙将娇靥埋在鞠景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奴只是想着,夫君方才说过要先享用奴亲手备的晚膳……”这话说得巧妙,不是争风,反倒是在撒娇。
鞠景最吃这一套,当下侧过脸去,在慕绘仙额上亲了一口,手从弱水腿间抽回,转而伸到慕绘仙身前,大掌覆上她那对沉甸甸的玉乳。
慕绘仙的身子顿时软了几分,一声娇吟从喉咙深处泄出。
那双沉坠脂润的乳瓜被灵泉水浸润得异常滑腻,鞠景的手掌几乎无法将之握住,白腻浆滑的肥腴脂肉从掌缝挤出来淌下,五指陷进去嫩肉漫过手背,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微微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