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寻到那颗已经肿挺到发亮的乳尖,来回拨弄按压,宽大深粉乳晕上那颗勃挺泛深粉的肉粒被手指碾得歪到一边又弹正,慕绘仙的呼吸立时乱了节奏。
“唔……夫君……”慕绘仙仰起脸,水汽氤氲中,那双秋水已泛起迷蒙的潮意。
她微启檀口,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从侧面探来的另一张嘴堵了个正着——弱水凑过去,一口含住了慕绘仙的右乳,暗红口脂在霜腴的乳肉上留下鲜明的印痕。
慕绘仙浑身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鞠景在左侧把玩左乳,五指攥紧时肥腴脂肉从虎口冒出来,弱水在右侧吸吮右乳,粉舌在乳晕上画着圈时不时轻咬一下。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施加在那对硕大绵乳上,叫她如何招架得住。
她双手无措地攀住鞠景的肩膀,手指死死扣紧,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低吟。
“弱水姐姐……别、别……??”
“你叫夫君便叫得那般甜,叫本姑娘却这般生分?”弱水松开嘴,乳尖上留着一圈鲜红的吻痕,她舔了舔嘴角,对上慕绘仙泪眼朦胧的面孔,“乖乖叫一声姐姐来听。”
“姐姐……??”慕绘仙咬着下唇,顺从唤道。
“乖。”弱水满意地笑了,重新低头含住美妇那枚被唾液打湿的乳粒,灵巧舌尖在乳晕上流连。
慕绘仙双腿在水中绞紧,玉趾蜷缩,丰腴的身子弯成了一张满月的形态。
娇绵玉乳随两侧的吮弄与揉掐颤动不已,两颗乳尖被上下其手弄得紧绷硬挺泛着油光,白腻的嫩肉在两双手之间被推挤成不规则的形状又弹回原状。
鞠景趁势将慕绘仙拉近怀中,右手从雪乳滑至她的腿间。
手指触及那处时,他微微挑眉——方才不过是玩弄了一阵,这美人妻便已湿透了,那等稠厚骚浆混着灵泉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这便湿了?”鞠景在慕绘仙耳边低语,“还没真正动你呢。”
“夫君……奴忍不住……??”慕绘仙羞得将脸埋进鞠景颈窝,耳根热得滚烫。
鞠景不再逗她,两指并拢,探进那温热紧致的神仙销魂洞。
内壁立刻如活物般缠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吸附住他的长指,含得极深。
他屈指在浅处刨刮了两下,慕绘仙整个人便剧烈抽搐,穴口里涌出一股春潮,浇在他手上。
“怎么这般快?”鞠景有些意外,低头去看慕绘仙。
她面庞潮红,秋水失焦,绛唇微张,一缕银丝挂在嘴角。
额间那枚桃花钿被水汽浸得颜色更深,映着她那副失了魂的痴态,倒真有几分勾魂的妖冶。
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瑞凤眼角还挂着方才被弱水吮乳时逼出的薄薄泪痕,端的是我见犹怜。
“奴……奴这些时日一直想着夫君……??”慕绘仙颤着声解释,身子还在不住地痉挛,“方才在廊下远远瞧见夫君回来的影子,奴便已经……”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鞠景伸手在她丰臀上拍了一记,清脆的水声中带着几分肉感,那熟媚圆润的肥尻被巴掌抽得荡开一圈肉浪,留下一只红掌印,“姐姐这身子是越发不经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侧头去看弱水。
那金发天魔正蹲在池中,双手撑在池壁上,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慕绘仙的窘态。
水波荡漾间,她那对异域风情的兔耳微微抖动,红瞳里映着几分冷冽玩味。
“看够了?”鞠景朝她勾了勾手指。
“还没看够。”弱水直起身来,朝慕绘仙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白腻丰润的臀肉颤了颤弹回,“不过小夫君既等着,妾身便先替你开路。”
弱水说着游到鞠景面前,抬腿跨坐上去。
水面在两人结合处被挤开,灵泉水溢出池沿。
她双手扶住鞠景的肩头,腰肢缓缓下沉。
紫黑青筋暴起的龟头抵在穴口的那一瞬,弱水猛地咬住下唇,红瞳骤然收缩。
即便身为大天魔,这等最原始的联结带来的冲击依旧令她的神魂为之一颤。
尤其她的蜜穴本就是为鞠景而设,每次交合都极为契合舒适。
再加之她与鞠景之间那道道种心魔契约在肌肤相亲的刹那剧烈共鸣,如同两条纠缠的锁链将两人的气机牢牢绞在一起。
“咕嗯……”弱水闷哼一声,腰肢一沉到底。
鞠景只觉整根凶器被一团潮热泥泞的、层层叠叠的嫩肉绞死箍住。
那蜜穴的蠕动力道远超常人,紧凑黏腻的穴肉仿佛有千百条细小的软舌在同时舔舐吮吸。
天魔之体的构造绝非人间女修可比,那等紧致温热,配合弱水主动收缩的魔女穴肉,几乎要将他的魂魄从下腹抽出去。
“弱水姐姐,好热……”鞠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大掌扣住弱水的水蛇腰,掌缘深陷进那柔软皮肉里。
“夫君觉着好便成了。”弱水伏在他肩头喘息,金发铺散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忍耐的颤抖,“妾身这身子,就是专为小夫君炼的。”
金发兔女郎开始动起来。
盈盈一握的纤腰缓慢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将粗壮肉根整根吞吃入腹,每一次上提都只退到龙顶处便重新坐下去。
天魔无相身法在此时被她用来修饰体态,那本就柔韧盈握的腰肢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扭动角度,魔女媚穴的蠕动节拍便随着体位的变化而不断切换,叫鞠景无从预判下一刻的触感会从何处涌来。
“姐姐你这妖精……”鞠景咬牙稳住心神,颠龙倒凤功的运转路线在体内铺开,他开始主动吸取弱水体中那缕金仙级的特殊元力。
每吸取一分,他丹田中的元婴便微微发亮,那等精纯的天魔元气被颠龙倒凤功转化为自身修为的养料,沿经脉归入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