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弱水的呼吸渐渐平复,慕绘仙才用温热的灵泉水替她冲洗着肩背上淌下的体汗。
鞠景缓了片刻,将软成一滩的弱水从怀中微微推开。
弱水的内壁因高潮余韵仍在不自觉地翕动,拔出瞬间穴口嫩肉被带出一截才缓缓缩回,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池壁上喘息未定。
慕绘仙见状,从弱水身后绕到鞠景面前,探出柔荑握住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手指轻柔地清理着上面沾染的体液。
“夫君还没泄呢……??”美妇低声说着,粉面绯红,“奴来替夫君收尾。”
“姐姐倒是急。”鞠景低笑一声,伸手托住慕绘仙的腰,将她从水中提起,按在池壁上。
慕绘仙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玉壁,灵泉水与玉石的温差令她打了个激灵,随即被鞠景滚烫的胸膛压了上来。
沉坠脂润的硕大淫熟乳球被挤在两人胸膛之间,白腻浆滑的脂肉从两侧狠狠溢出来,随她急促的呼吸狂颤。
“夫君……??”
“你方才说,替我在后面托着。”鞠景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如今我在前面疼你,你受得住么?”
“奴自然受得住……??”慕绘仙勾住他的脖颈,莹润美腿在水中大开,玉趾踩在池底的玉石台阶上。
鞠景挺腰排闼而入。
紫红怒龙撑开那层层叠叠的温热腴润时,慕绘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泣音。
合体期女修的玉门远比寻常修士腴软,美人妻的淫媚嫩肉如同层层叠叠的丝绒,在配种凶器推进的过程中依次展开又重新收紧吮吸,每一寸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嘶……”鞠景暗暗思忖,慕绘仙的内壁与弱水截然不同——弱水的紧致是发情牝兽般主动收缩的绞缠,慕绘仙的紧致则是承露肉鼎般被动承受的包裹。
那等肥腻温吞的吸附感,像是一团暖玉将人整个儿吞进去,不紧不松,恰到好处。
“姐姐这身子……真真是为侍奉而生的。”鞠景在她耳边低声赞了一句。
“夫君喜欢……奴便喜欢……??”慕绘仙的嗓音支离破碎,每一记深入都让她的话语断成零散的音节。
她的丰润美腿死死缠绕上鞠景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上,主动将他往更深的受种玉壶里拉。
鞠景开始在水中挺动腰胯。
每一下都从浅处缓推到底,在深处碾磨数息,再缓缓退出大半。
这种不急不缓的节奏正是慕绘仙最受用的——她不需要猛烈的爆肏,只需要这种绵密悠长的受种感。
“夫君……嗯嗯……插得好深……奴好快活……啊??”慕绘仙的呻吟声越来越细,越来越黏。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玉壁,胸前却被鞠景滚烫的胸膛压住,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焖熟爆乳随每下深顶前后分飞拍在一起噗噗闷响,乳尖在两人肌肤之间被磨得发红发烫,又硬又烫。
弱水在一旁缓了半晌,终于缓过劲来。
她游到鞠景身后,将身躯贴上他的后背。
那对异域风情的堆雪锥形乳峰压在他的身上,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绕到前方,一手握住鞠景垂在身侧的囊袋,另一手则探到前方两人交合处,食指与中指分开,夹住那根在慕绘仙的榨精骚穴内进出的柱身,随着鞠景的抽插节奏上下滑动。
“夫君这等偏心……妾身方才被你顶得死去活来,如今又来弄她。??”弱水在他耳边抱怨,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实的委屈与不甘。
“你方才不是已经尝过了?”鞠景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侧头去够弱水的绛唇,“急什么?还有你一份。”
弱水凑上去与他接吻,唇齿交缠间,她的手指在他胯间的动作愈发精细。
那双天魔之手对敏感点的拿捏精准到毫厘,手指在慕绘仙的花珠与鞠景的柱身交合处来回拨弄,将两人的快感同时推高。
慕绘仙首先撑不住了。
“夫君……奴……奴要……??”
“忍着。”鞠景咬住美妇的耳垂。
“嗯嗯……奴忍不住了……求夫君……??”慕绘仙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温热腴润的人妻蜜穴猛烈收缩裹缠,将鞠景的要害绞得几乎要被融化。
熟美人妻秋水上翻,檀口大张,一串断断续续的痴吟从喉底涌出,如泣如诉。
鞠景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送入最深处。
慕绘仙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吟,身子在玉壁上剧烈弹动,大股的稠厚骚浆从两人交合处噗嗤飞溅涌出,混着灵泉水溅了弱水一脸
高潮持续了十余息,慕绘仙的娇躯才渐渐松弛下来,瘫软在鞠景怀中,浑身酥软无力。
她的脸上挂着泪痕,嘴角溢出一缕拉丝的涎水,那副失了魂的骚痴淫容,端的是人间绝色。
沉坠脂润的硕大绵乳摊在胸口往两侧缓缓淌开,乳尖仍顶着充血不退,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
“好孩儿……??”慕绘仙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玉指在鞠景的面庞上虚虚地点着,“娘亲的好孩儿……??”
“嗯?”鞠景被她这一声叫得微微愣神,随即低笑,“姐姐你这是叫顺口了。”
“奴失态了……??”慕绘仙羞赧地捂住脸,“夫君莫怪……”
“才不会怪娘亲。”鞠景低头吻了吻美妇的额头,“孩儿很是喜欢这样。”他缓缓退出,穴肉被拖出拽成浅红嫩唇,带出浓滑淫蜜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啪地一声断了,落在水面上。
弱水在身后看得真切,立时绕到前面来,蹲在鞠景与慕绘仙之间,仰着绝丽娇靥,红宝石般的眼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求。
“还有妾身这一份呢。??”她探出玉手握住那根沾满黏腻花浆的配种凶器,低下头去便将那紫红怒龙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