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弱水仰起头,金发甩出一串水珠,兔耳直竖。
她被颠龙倒凤功的吸取之力弄得浑身酥软,原本从容的骑乘节奏顿时乱了章法。
“小夫君……你又……你又用这等赖皮功法……来肏妾身??”
“只许你用天魔秘法折腾我,不许我拿自家功法回敬?”鞠景大手死死握住她的腰,从下方猛地一挺。
“嗯哦——!??”弱水的娇躯被顶得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鞠景的肩膀。
那一记深捣正抵在最要命的位置,天魔之体的嫩膣顿时痉挛般收缩裹缠,将鞠景的配种凶器绞得死死的。
平坦小腹随每下深顶鼓出又塌回,嫩白肚皮底下凶物轮廓清晰可辨。
鞠景闷哼一声,将上涌的射意生生压回。
这等角力已不是头一回了,他与弱水之间的双修早已成了拉锯——她使尽天魔手段逼他缴械,他则靠颠龙倒凤功的反哺之力硬扛。
弱水喘了两口气,强自稳住腰肢,重新找回骑乘的节奏。
她一面缓缓解动,一面俯身在鞠景耳畔低声道:“妾身方才说有要紧事……嗯……夫君可还记得???”
鞠景挑了挑眉,手上扣住弱水的腰不让她动,沉声道:“说罢,万里堂那边究竟有何动作?”
“打探得一清二楚。”弱水咬着下唇,将声音压成耳语的气声,“万里堂与李晨曦那小贱人已定下毒计——”
话音未落,鞠景猛地往上一送。
“——噗嗯!??”弱水的情报被一声短促的惊喘截断。
她狠狠瞪了鞠景一眼,那目光中既有恼怒又有隐秘的纵容,随即重新调整气息,凑在鞠景耳畔继续,“决意在夜兰秘境中,拿林寒那蠢货做死局的诱饵,借机逼迫夫君你动用金翅大鹏之翼去救人。??”
她的气声钻入鞠景耳道,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体温。
说到“金翅大鹏之翼”时,鞠景恰好挺胯猛击,弱水的声音便在那处拐了个弯,“翼”字拖成了破碎的颤音。
“拿金翅去救他?”鞠景面上不动声色,底下却故意放缓了节奏,一下一下地碾磨,每一下都顶到深处碾磨半圈再缓缓退回大半,“那金翅乃是上古至宝,用来救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简直荒谬。不过,那林寒此番既已向我告了密,算他弃暗投明,我倒是可以保他一次性命。”
弱水被那不紧不慢的刨刮弄得浑身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她极力维持着思绪清明,将每一句话都咬得字字分明。
“夫君行事当真仁义。??”弱水话中带话地嘲弄了一句,嗓音却不争气地发着抖,“只怕有些人天生便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留他性命,他反倒要咬你一口。??”说这句“咬你一口”时,她故意在鞠景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算是以牙还牙。
“功是功,过是过。”鞠景攥住弱水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捣弄大半圈,“万里堂他们既然想借夜兰秘境发难,姐姐打算如何布局?”
弱水的娇躯随着鞠景的节奏起伏,那双长耳微微颤动,红瞳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她强撑着将话说下去,却已不能维持方才那般从容的气声,而是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叙述交替的节奏。
“何须你费心去阻止???”弱水喘了一口气,恰被鞠景重重一顶,整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便放任他们……嗯……去折腾,由着他们自以为是地壮大。这群蝼蚁若没有半分底气,便只会在阴沟里蛰伏一辈子,连头都不敢冒。??”
她话说到末尾,气息已乱了半拍,腰肢不自觉地随着鞠景的冲刺起伏。
那金仙大乘的修为在此时此刻毫无用处,肉体最本真的反应将她那层傲慢的壳子敲出了裂缝。
慕绘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她没有贸然插手,只是安静地游到弱水身后,伸出双手从后方托住弱水的腰背。
弱水被顶得后仰时,慕绘仙的掌心恰好承住她雪白光滑玉背的线条,不让她滑入水中。
那温热的灵泉水顺着慕绘仙的手腕淌过弱水的肩胛,带来一股柔和的合体期真气,替她稳固经脉,不至因剧烈的冲撞伤了根基。
这是慕绘仙的生存之道。
不是争,不是抢,而是在最恰当的位置上做最恰当的事。
弱水感觉到身后那双手的力道,侧目瞥了一眼慕绘仙。
两女目光在水面雾气中交汇,弱水没有说话,慕绘仙也没有说话,但那一个眼神中已有了某种默契,慕绘仙在替她兜底,如同她替鞠景兜底一般。
“你既知晓他们图谋不轨,还要养虎为患?这算哪门子的兵法?”鞠景大惑不解,手上动作却未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弱水的腰往下压,迫使她以更深的姿态承受。
弱水被这一下逼得惊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鞠景的肩膀,她的声音已带上了细微颤意,却仍咬着牙把话说完:“夫君只需知晓……图的便是个看戏的乐子。??”
话音未落,鞠景猛然加速,一连数十下又快又重的爆肏,弱水的后半截话全数碎成了含混不清的泣喘。
她那双红瞳骤然失焦,指甲在鞠景肩上划出浅红的痕迹。
“有妾身这金仙大乘亲自坐镇替你兜底……啊……你便把心放在肚子里。林寒、孔素娥、孔青黛、李晨曦,乃至那万里堂,尽数都在妾身这出大戏的局中。待到大幕拉开……嗯啊……定叫你瞧个痛快。??”
鞠景骤然停下动作,大手掐住弱水的脸,迫她抬起那双失焦的红瞳与自己对视。
“你行事诡谲我不管。”鞠景面色倏地一沉,“但姐姐记清楚了,局怎么布都成,绝不能伤了我所在乎的人半根汗毛!”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重重一顶,直捣花心深处。
弱水被男人那一顶逼得玉背绷成一张弓又缓缓塌下,从喉底挤出一声绵长的痴吟。
她的身子在鞠景怀中剧烈颤抖了一瞬,一股滚烫的阴精顺着交合处涌出。
翕张吞吐的嫩肉外翻着绞死杵身不放,魔穴嫩肉蠕动着往里吮吸,将每一丝阳刚都榨得干干净净。
随即整个人瘫软下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金发散落在水面上如同碎金铺陈。
慕绘仙一言不发,默默从后方将弱水那纤韧紧致的魔女玉躯扶稳,一手托着她的后腰,一手轻轻替她拨开贴在脸上的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