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抱着佳人的美妙胴体,胯下仍在一边喷射一边剧烈地研磨挺刺。
他像一头护食的雄狮,誓要将自己所有的种子,一滴不漏地全部送进这头绝色孔雀的孕袋最深处,完成这最原始的配种仪式!
这灌精过程足足持续了十数息之久!
可结束之后,鞠景并未立刻将那根软化的肉棒拔出。
他依然保持着那深入结合的姿态,挺着胯部,在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柔嫩宫口处微微研磨,享受着那将美人填满的霸道受精感。
孔青黛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无力地向后瘫软在鞠景那宽厚的怀抱里。
她那双被肏得发软的修长玉腿早已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此刻全靠那根死死插在穴里的肉棒作为支撑,以及鞠景那双手臂的捞扶。
鞠景的大手覆上她那平坦紧致的软腹,掌心下压出一层温热鼓胀。
精液将那娇嫩的玉宫撑得滚圆,隔着一层薄薄皮肉,手指都能感到宫壁微微搏动的余韵。
过了良久,鞠景才终于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浊淫液的凶器向外抽出。
随着那柱身的缓缓拔出,那早已被肏得麻木红肿的穴口嫩肉,竟如同依依不舍般,向外深深翻卷开来,死死地裹着那粗壮的杵身,仿佛舍不得松开那带来无上极乐的源泉。
当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拔出穴口的瞬间。
“噗啾——!”
伴随着一声淫靡水声,那被堵在穴内已久的浓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浓白稠厚的男人种浆,混合着孔青黛自身分泌的透明花蜜,犹如破堤的春水般,从那大张着合不拢的花径中汹涌而出。
那黏腻液体,沿着她那包裹在连体白丝袜中的大腿根内侧,顺着那诱人的腿部曲线,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淌。
那微微洞开着、还未曾缩回去的红肿穴口上,更是糊满了一层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白浊。
“嗯……夫君……流了好多……”孔青黛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滚烫液体的流失。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紧那双发颤的双腿,试图将那些属于夫君的赏赐留在体内,但那被肏得酸软的肌肉却根本使不上力,任凭她如何努力,那浓精依旧顺着大腿根潺潺流下。
鞠景粗喘着气,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探入她那双腿之间,将那两片犹自翕张的红肿花唇轻轻向两边拨开,欣赏着自己在这具绝美娇躯上留下的惨烈战果。
“黛儿看看,全是为夫的东西。”
孔青黛艰难地回过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下体,那张玉容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将那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鞠景那结实的胸膛里,声音细若游丝:
“……夫君……别……掰那么开。”
这一场飞舟艳舞交欢,终是在这白玉高台上,以孔青黛被灌满浓精而落下帷幕。
鞠景拦腰将这软成一团春泥的美人抱起,大步走回内舱,将她轻柔地放在了那宽大柔软的锦榻之上。
孔青黛仰面瘫躺在榻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
那天鹅绒白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趾,已是沾满了斑驳交错的体液白浊。
那被肏得外翻的红肿穴口微微翕动着,仍未完全缩回原状,内里娇嫩的媚肉泛着被凌虐后的深粉色。
那混合着花蜜的浓精,还在顺着穴口慢慢往外渗出,沿着股沟在锦榻上晕染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那微微隆起的平坦小腹,若是用手轻轻一按,便会有更多的精液从那洞开的穴口被挤压出来。
她那张飞霞染颊的绝色玉容上,潮红酡醉的春情尚未散去。
眼角处,那因极致高潮逼出的晶莹水光还未干涸。
那平日里端庄高雅的艳唇,此刻已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鞠景扯过一床丝滑的锦被,将这具诱人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也顺势躺倒在她身侧。孔青黛乖巧地蜷缩进了他的怀里。
“你那舞技倒不是白练的。腰功用在正处,比寻常女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鞠景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几缕湿发,那温和的语调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餍足。
“……夫君满意便好。”孔青黛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初经云雨后的娇慵疲惫。
鞠景微微低头,借着舱内柔和的夜明珠光辉,端详着她那张精致脸庞:“你哭了?”
孔青黛吸了吸那小巧的琼鼻,虽未真的哭出声来,但那声音中却带着浓浓委屈鼻音:“没有……夫君顶得太深了,顶到那里的时候……眼睛自己酸的。”
鞠景听罢,畅快地低笑出声。他那有力的双臂微微收紧,将这具散发着幽幽体香与欢爱气息的娇躯更紧地压向自己怀中。
过了半晌,内舱中一片静谧。孔青黛那闷闷的声音再次从他胸膛处传来:
“夫君。”
“嗯?”鞠景闭着双眸,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黛儿好喜欢你。”
孔青黛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决然。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这素来清冷理智、甚至有些看透世态炎凉的孔雀一族天骄口中说出,其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在这场灵肉交融的狂欢中,她已然斩断了过往,将自己的一生完完全全地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