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那搭在她那不盈一握腰间的大手,安抚性地轻轻捏了捏那软腻的肌肤。
“嗯,为夫也喜欢黛儿这等美丽御姐。”
听到这声回应,孔青黛并未再多言。
她伸出那双戴着名贵玉镯的纤纤素手,紧紧抓住了鞠景的几根手指,如同握住了自己命运的最后依靠,轻轻捏了捏。
又过了一会儿,这娇柔御姐似是恢复了几分力气,艰难地翻了个身。
“妾身去擦一下。”
孔青黛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那榻头柜。
她那双裹在白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还在不可抑制地微微发着抖,但那骨子里的坚韧却让她强撑着没有倒下。
她抽出几张柔软的丝帛,弯下腰,细细地擦拭着那大腿内侧以及臀缝间黏腻不堪的白浊淫液。
当她看到那洁白的丝帛上沾满的那些属于男人的浓稠痕迹时,那刚刚才稍稍褪去红晕的耳垂,再次不可抑制地烧得通红。
待孔青黛整理完毕,重新回到榻上,两人从那做工精良的锦绣储物袋中取出了干净的法袍与裙衫。
不多时,两人便已衣冠楚楚,仿佛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淫乱狂欢根本不曾发生过一般。
鞠景斜倚在榻背上,微微阖上双目,开始运转体内的《颠龙倒凤功》,消化着方才采补而来的精纯元阴之气。
孔青黛则温顺地跪坐在一旁,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动作轻柔地替他捶打着双腿。
“我们还要几日能到?”鞠景闭着双眼问道。
孔青黛在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这青云飞舟的行速,轻声答道:“照这般行速,还有四五日。”
鞠景嘴角微微上挑:“那便还有四五日。”
孔青黛那正在捶腿的双手猛地顿了一下。
她岂会听不出这男人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漫长的四五日归途之中,这飞舟内舱,还将继续上演无数场更为荒唐为淫靡的床笫狂欢。
小孔雀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瞬间再次红透,一抹羞涩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至那精致的锁骨。
她垂下臻首,声音细弱游丝,却透着一股食髓知味的媚意:
“夫君……”
“怎么?”鞠景缓缓睁开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孔青黛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目微微闪烁,仿佛下定了极大决心,用那柔媚入骨的嗓音轻声呢喃道:
“……妾身的舞,还有好几支未曾献与夫君。”
鞠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一阵爽朗笑声。那笑声穿透了飞舟的禁制,在这浩渺无垠的九天云海之中久久回荡……
云海莽莽,青云飞舟行速渐缓,不时随风微微摇荡。
孔青黛一旦动了真情,便如飞蛾扑火般炽烈。
鞠景为降伏这磨人的尤物,当真是耗费了极大的真力。
原本只盘算着多耽搁一两日,谁曾想这一流连,竟是不知晨昏,足足拖延了五六日光景。
鞠景来时由弱水携着,横跨虚空,不过耗去两三日。
如今驾舟回返,本就需六七日路程,再加之这般耽搁,直让凤栖宫外候着的万里堂望眼欲穿。
孔青黛身具极品灵根,那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流转之间,别具风情。
鞠景见之,偶会忆起孔素娥那威严冷傲的紫宸双眸,两相交叠,愈发教他爱不释手。
“禀少宫主,外事长老万里堂有要事求见!”
一道浑厚的传音破空而来,穿透飞舟禁制。
彼时鞠景正牢牢扼着孔青黛的纤腰,行那伐髓洗骨之功。
听得此言,方觉时日飞逝。
他大笑数声,运转真气,将一套《颠龙倒凤功》行至圆满收官,直教孔青黛软成一团春泥,方才整理衣冠,神清气爽地步出内舱。
飞舟之外,寒飙呼啸。
万里堂孑然一身,立于冷风之中。
他身形魁梧,面容冷峻如铁,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难察的焦灼与狂怒。
这五六日间,他候在此地,受尽煎熬,心中将鞠景的祖宗十八代骂了无数遍。
然则见了鞠景现身,他面色丝毫不改,甚至绝口不问少宫主在这飞舟中逗留多时究竟做了何事。
万里堂双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语调中兼有恭敬恳切:“禀告少宫主,在下那不成器的弟子林寒,此番探索夜兰秘境,不幸深陷太阳真火残阵之中。还请少宫主念在同门之谊,大发慈悲,赐借金翅一用,救林寒于水火。”
他将姿态放低,刻意显露出一副外冷内热、忧心徒弟的恩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