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正值妙龄,透着一股勃勃生机。
这番气质,与他那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师尊大相径庭。
她眉眼间满是甜美之意,极易惹人亲近。
只见她着一袭青色布衣,双肩半露,未披绸帛。
那肩头肌肤欺霜赛雪,圆润莹白。
锁骨线条优美,下方微微隆起之处,佩着一块璀璨宝石。
这盈盈一握的腰段,倒教鞠景回想起了孔青黛的曼妙身姿。
“孔雀一族孔环,见过少宫主。”少女微微福身,语声清脆悦耳。
她这一套见礼的做派,真气流转浑然天成,举手投足间寻不出一丝破绽,端庄中不失优雅,确是大家风范。
鞠景目光如炬,紧紧盯住她的面庞,冷声警示:“你可想清楚了?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旋余地。我今日要取的,乃是你的清白之躯。”他这番话,实则是色厉内荏。
人已至此,难不成还能教她抗命退下?
他不过是出言试探,但求个问心无愧罢了。
“弟子心意已决,随时听候少宫主发落。”孔环垂下眼帘,姿态放低。
两人修为天差地别,鞠景乃凤栖宫大权在握的少主,她不过是旁支族女。
在鞠景这等化神期高手面前,所谓的天骄名头,根本不值一提。
“单图我这副道体天赋么?”鞠景放缓了声口,“我早有言在先,双修之道,因人而异。有人借此脱胎换骨,有人却是一无所获。”他不愿行那欺瞒之举。
倒非此女入不得他的眼,实是这少女气质太过纯真,不见半点御姐风韵,宛若涉世未深的邻家小妹,惹人怜惜。
他略一探查,此女内息平稳,正是金丹期修为,料想是刚化形不久的妖修。
鞠景寻思,若真就这般要了她,倒有些仗势欺人之嫌。
这等刚刚化形的族女,对这修真界的认知尚浅,本该在族中潜心修习才是。
“弟子绝无悔意,少宫主尽可宽心。此行全由弟子自愿举荐。”少女直起身,一双紫眸毫不避讳地迎上鞠景的视线。
那目光中透着灼灼热意,直教鞠景看得头皮发麻。
若真只图一夜风流,于这少女而言,是否太过残忍?
“我这后宅,绝非你想象那般易进。你我今日交合,多半只是一场露水姻缘,日后未必能有甚么名分。你当真明了?”鞠景索性将话挑明,言辞间透出几分恐吓之意。
他行事向来干脆利落,最烦这等拖泥带水的纠葛。
他并非这太荒世界的土着,心中自有一套伦理底线。
眼前女子虽已成年,却仍教他背负了极大的心理重压。
“能得少宫主赐下一场造化,弟子此生足矣。”少女答得斩钉截铁,话音温软绵长。她眼底隐隐有紫气流转,那份决绝,反倒教鞠景愈发无措。
“究竟图个甚么?”鞠景脱口问道。话一出口,他便暗骂自己愚钝。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还能图甚么?
“自然是求取大道根基。修行路上,但凡有分毫助益,皆当拼死争夺。少宫主莫要再出言相劝了。”少女答得理直气壮。
鞠景暗叹,自己终究是高处不胜寒,不懂这底层修士对天赋机缘的狂热渴求。
若非图谋他这副双修宝体,难不成还真信了外头那些倾慕于他的荒唐传言?
“罢,罢。”鞠景无奈应下。
见少女眼中难掩的炽热,他只当对方是将自己视作了十全大补的灵丹妙药。
其实如今这混沌莲子的功效,历经数次双修,早已不似初时那般立竿见影。
能否脱胎换骨,全凭各人造化。
“你生得甚美,眉眼间,竟有几分我师尊的神韵。”鞠景离座起身,缓步踱至少女身前。
他探出手,轻轻拂过少女孔雀绿的秀发。
那发丝柔顺滑腻,触之生温,指端传来一阵奇异的微麻感。
两人比肩而立,鞠景低头俯视,只见少女面庞微僵。
他顺势抚上那白皙的脸颊,触感清凉如玉。
“赞你呢。说你承袭了师尊的绝世容光。想来这便是孔雀一族血脉相通之故。这纤腰,这凤眼……”他的手顺着脸颊滑落,轻触那盈盈一握的腰腹。只要少女表露半分抗拒,他便会立时收手。他的目光扫过那片雪白的锁骨,暗想若在此处留下印记,定是一番绝美景致。
“弟子蒲柳之姿,安敢与宫主比肩。多谢少宫主抬爱。”少女偏过头去,似是含羞带怯。听得鞠景拿孔素娥作比,她神情间透出几分欢悦。
“自是无可比拟。师尊乃天仙化人,你只需有她两三分风采,便足以傲视群芳了。”鞠景随口评判。
两人气质截然不同,眼前少女甜美乖巧,断无师尊那等凌驾万物的威压,更似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千金。
“在少宫主心中,宫主当真那般完美无瑕?”少女终是没按捺住,出言探问。此话一出,她便觉不妥,然好奇心作祟,终是问出了口。
“凤栖宫之主,正道魁首,天下第一美人之名,岂是虚妄?这不是太荒界公认的铁律么?”鞠景大为不解,垂眸反问。
这群族人,理当比他更敬畏明王的威仪才是,毕竟她们可没有抵御明王魅惑的神物护体。
“自是完美无缺。只怪弟子见识浅薄,未曾料想少宫主这等纵横情场的高人,对宫主亦是这般推崇备至。”少女心头剧震,深知言多必失,急急出言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