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绘仙,私下里不也是使尽浑身解数强推小夫君的吗?还有妾身,在秘境里也是主动要夺舍你的。再算上那只傲娇呆鸟,哪一个不是强行要霸占你的?夫君,你倒是给妾身好好说说,除了我们这群‘强气’的女人,你后宅里到底还有哪个是真正温柔贤惠、不争不抢的?”
弱水端着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发问,那清脆的嗓音在寂静的回廊里回荡。
鞠景张口结舌,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他的心底竟真真切切地产生了一个令他自我怀疑的疑问——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是个喜欢强气女修的变态?
“就连你方才夸赞的萧帘容,勉强也只能算得上半个吧。刚刚在门外,你也亲眼看到她对郝夙蓓板起脸时那副不容忤逆的强势做派了。小夫君,你就老老实实承认了吧,你骨子里就喜欢女上位!或许,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绝顶女仙,在榻上被你肏得抛却矜持,能让你获得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弱水慢条斯理地分析着。
强势傲慢的性格,往往更容易拉近与鞠景这等闷骚男人的距离。
鞠景在感情上,就是个不知疲倦的陀螺,非得那些强势的女人用鞭子狠狠抽一下,他才肯往前挪动一步。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兔耳朵强势女,我跟你这女流氓说不明白!快放开我,我要去找绘仙洗洗眼睛了!”
鞠景被戳穿了心底那点隐秘的性癖,顿时恼羞成怒。
他奋力扭动腰肢,试图挣脱弱水那如蛛网般的怀抱。
然而,这大自在天魔却像是一条盘紧了猎物的巨蟒,那具柔韧盈握的纤细腰肢与丰腴肉感交织的娇躯,将他缠得死紧死紧,根本不留半分空隙。
“是妾身说不明白,还是小夫君你心虚不敢承认了?再者说,你这大半夜的,为什么偏偏要去寻慕绘仙?你这偏心的坏家伙,也好久没有给妾身喂食了!”
弱水顺势低下头,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
温热潮湿的吐息,夹杂着一股化不开的馥郁雌香,悉数喷洒在鞠景的额头上,热气熏得鞠景额前一阵痒酥酥的难耐。
“喂食什么呀喂食!我刚刚才和萧姐姐在里面大汗淋漓地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早就被榨干了……”
鞠景下意识地开口辩解,话刚出口,便惊觉自己说漏了嘴。
“呵呵……少来这套。后面不是小女儿突然醒了,打断了你们的好事吗?你那囊袋里,一定还憋着没交出来的余货。别磨蹭了,统统给本座交出来!”
弱水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鞠景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甚至连那最私密的角落,都被这魔女用放大镜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通透。
“女流氓呀你!你为什么连这等细节都能看得那般清楚?说!我女儿突然啼哭醒来,是不是你这坏心眼的在暗中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鞠景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
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是弱水在门外等得不耐烦了,才暗施冷箭。
这等缺德事,萧帘容做得出来,弱水干出来,鞠景更是连半点都不会觉得意外。
“这怎么可能呢!虽说妾身在门外,听着你哄骗萧帘容要再给她生一个时,心里确实有些气鼓鼓的。不过,本姑娘可绝不会去做那种坏人好事的缺德勾当。”
弱水矢口否认,言辞间显得正气凛然。
可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动作却是越发肆意大胆起来。
顺着鞠景微敞的道袍下摆,直接探入了那滚烫的根部。
玉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鞠景体内血液狂野奔涌的方向,她唇角的那一抹绝美笑容,顿时变得越发浓郁淫靡。
“小夫君这张嘴上叫嚷得比谁都抗拒,可这具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刚才在屋里,发觉自己的荒唐事被门外的女人偷听了全程,那股子背德的刺激感,是不是让你兴奋得险些把持不住了?话说回来,郝夙蓓那小丫头,可是听得入神呢。”
弱水作为大自在天魔,最是擅长拿捏人心的阴暗面与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秘性癖。
这轻飘飘的三言两语,便犹如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挑动了鞠景最敏感的神经。
原本已经被萧帘容安抚下去的躁动,随着弱水那极具画面感的言辞重新被唤醒。
一想到郝夙蓓跪在门外,听着里头母亲放荡叫春的画面,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电流,瞬间涌入鞠景的识海。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鞠景双目通红,拼尽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挣扎。
也亏得是弱水为了享受这捕捉猎物的快感,故意在关键时刻主动松开了双臂的桎梏。
鞠景这才勉强将自己那被憋得发涨的脑袋,从那两团绵软弹性的恐怖触感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他剧烈地晃动着脑袋,这等突破伦理底线的限制级刺激,若是再由着这魔女绘声绘色地说下去,他那刚压下去的火气非得当场爆炸不可。
“怎么?受不了了?那就用你那根粗蛮的东西,狠狠堵住妾身的嘴。只要堵严实了,妾身自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弱水嘻嘻娇笑着。
在这后宅的修罗场里,向来都是强势主动的女人有大口的肉吃。
若是学了那些不争不抢的温吞货色,等鞠景这根木头主动开窍注意到,黄花菜都凉透了。
“姐姐还真是……为了吃口肉,什么脸皮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