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被这魔女撩拨得呼吸粗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深知弱水就是这么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子。
他甚至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天魔本性,还是她在后宅里跟着殷芸绮那帮强权女人学坏了。
“哎呀,原来小夫君是喜欢这种让金仙大能跪在脚下伺候的调调呀?就这样堵嘴吗?小夫君方才还骂妾身,现在看来,你骨子里才是那最下流的真流氓。”
弱水闻言,非但没有半分作为大自在天魔的愠怒,反而笑意盈盈。
她那具丰腴绝艳的身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这冰凉的青石板上双膝弯曲,柔顺地跪伏了下去。
对于弱水而言,用什么下贱的姿势伺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鞠景终于在她的撩拨下退让屈服、露出了那凶恶的本性。
这等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快感,让她那颗魔心欢愉得几乎要溢出蜜来。
“爱堵不堵!你若是不堵,我立马拔腿就走!”
鞠景重获了短暂的肢体自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身前的绝世尤物,嘴上依旧硬气地威胁着。
面对后宅里这几个性格迥异的顶级大能,他早就摸索出了一套截然不同的相处之道。
和弱水在一起,永远充斥着一种互相“算计”、互相折磨的拉锯感。
今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反骑东风。
但这等近乎野蛮的博弈,谁赢谁输都不会伤了感情的根基。
就像是一场赌注大的游戏,输的那一方,顶多也就气恼个半宿,第二天到了榻上,照样是一番抵死缠绵。
“堵!妾身怎么舍得不堵!小夫君这般粗壮的宝贝,便是要把妾身这喉咙都捅穿了,妾身也甘之如饴呀。”
这不可一世的金仙级大能,此刻宛如一只乞食的发情牝犬,彻底抛却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那张潮红酡醉的娇靥微微扬起,那一头如瀑的金发散落在青石板上。
她伸出那双莹润如玉的纤手,极度熟练地扒开了鞠景那松松垮垮的道袍下摆。
布料被扯开的瞬间,一根粗壮滚烫的狰狞肉柱,宛如一头被囚禁已久的凶恶怒龙,猛地弹跳而出,啪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抽打在弱水那光洁白腻的脸颊上。
“唔噢??……”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非但没有让弱水生出半分恼怒,反而让她那水润嫣红的微肿嫩唇间,溢出了一声黏腻娇媚的舒爽轻哼。
那粗蛮坚硬的紫红怒龙上,还残留着方才在萧帘容体内冲杀时沾染的些许体液,此刻正散发着一股积满阳垢的腥烈精臭。
这等足以让寻常清冷仙子作呕掩鼻的浓烈雄臭,落在弱水这大自在天魔的鼻尖,却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烈药。
“咕嗯??……小夫君的龙杵,果真还是憋得这般胀硬发疼呢。看看这紫红充血的龟头,都快把皮撑破了……”
弱水那双凤目微微上翻,秋水般潋滟的眸子里,此刻已是涣散迷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贪婪。
她迫不及待地将鼻尖深深埋入那毛发丛生的粗壮根部。
那股由囊袋皱巴巴的蛋皮沤出来的酸臭,混合着浓稠挂壁的腥烈浓精气味,被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入肺腑。
每一次深吸,都伴随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难以自制地痉挛扭动。
“真香……这沾满了雄性精臭的配种凶器,真是让妾身闻一闻,骨头都要酥烂了。”
弱水那涎水横溢的檀口微张,一条腥红灵巧的粉嫩丁香,缓缓探出唇瓣。
那湿热柔软的舌尖,先是在那饱满沉甸甸的囊袋上流连忘返,一点一点将那些沤出的汗渍与阳垢舔舐干净。
随后,那被水红色唇脂涂得艳丽欲滴的艳唇,缓缓张开,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
“噗嗤……啵……”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真空吸附声,那粗壮滚烫的怒龙被一点点吞入那温热腴润的口腔深处。
红艳艳的唇脂,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在那粗蛮的杵身上,艳丽地抹出了一圈又一圈深浅不一的嫣红唇印。
每一次深喉,弱水那精巧的下颌都几乎要被撑得脱臼。
那根凶恶的肉柱直直捅入她的喉管深处,碾压着那柔嫩脆弱的黏膜。
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那原本清冽绝美的双眼中,不受控制地蓄满了水雾。
晶莹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与嘴角溢出的浑浊涎水交织在一起,将那张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绝艳脸庞,彻底染成了下贱母畜般的痴靡淫颜。
“咕啾啾……唔嗯??……小夫君的龙杵太大了,要把贱妾的喉咙都撑裂了……”
弱水一边含混不清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等自贬的下贱淫语,一边拼命地摇晃着那颗毛茸茸的兔耳朵脑袋。
她那具跪伏在地上的丰腴尤物骚躯,随着吞吐的节奏,被拉扯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淫靡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