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傅雪鸢神色淡然,给女娃儿扎完针之后,又一根又一根的扒了出来,便对老乞丐说道:“好了!先将她抱起来在一旁歇息,待会儿等她醒了,记得喂她吃点食物!”
“……多谢大夫。”老乞丐感激涕零,将女娃儿给抱了起来,先在一旁等着她醒来。
众人也在拭目以待着,等了许久,却看到女娃儿还没醒过来,顿时质疑声便响了起来:“这孩子怎么还没醒过来?这大夫到底行不行啊?”
“就是!以前也没看到过他,他突然到这儿来开了个商铺,听说还是王爷开的,咱们才过来的。这药铺,王爷怎么请了个这么年轻的大夫?”
“是啊,你看我们这儿的药铺,哪儿不是资历较深的年长大夫,还从未见过这么年轻的。医术果然不行!”
“这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跑了吧散了吧,哪怕她不收费,咱也不敢在她这儿乱看病啊。”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傅雪鸢但笑不语,也不生气,她很是平静的开口道:“急什么?她很快就会醒了!我又不是神医,不可能一针下去,她就醒了,总要给她醒过来的时辰!”
她话音刚落,老乞丐怀中的女娃儿嘴里顿时便传来了一阵咳嗽,虚弱的唤了声:“娘。柔儿饿!”
老乞丐顿时喜极而泣:“柔儿,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娘了!娘还以为你……呜呜呜是娘不对不起你,不能给你好的生活,娘……娘没有吃的给你啊,该怎么才好?!”
傅雪鸢一听,从怀中掏出了几枚铜钱,给了老乞丐:“你拿这些去买吃的!再苦也不能饿着孩子!”
老乞丐见状,愣了愣,连忙摆手:“这怎么能行?大夫,你救了我孩子的命,我已经很感激了。如今你却还要给我钱……这……”
“无碍!你拿着罢!”
傅雪鸢却还是塞给了她,转头就对下一个客人道,“要治病快点!过了这村没这店!”
客人一听,赶紧上前,说了自己的病症。
哪怕还有人怀疑这老乞丐是托,可还是报着试一试的心情,让傅雪鸢看病,发现她医术还可以后,这才放下了心来。
傅雪莺一连好几日义诊,每天门口排队排的人满为患,将附近的药铺,甚至医馆的生意都给抢光了。
这让有不少人很是不满,可得知这是萧穆的铺子,便不敢上门闹事了。
可这些药铺与医馆是太子萧彰在外的产业,他们狐假虎威,嚣张跋扈惯了,便带领着一群人怂恿别的医馆去找事,打算给傅雪鸢一个下马威看看。
“下一个!”
傅雪鸢刚喊一个病人过来,却突然看到一群壮汉从外头闯了进来,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她知道来者不善。
开药铺总会遇到的。
傅雪鸢倒是不慌,不紧不慢的将银针收了起来,抬眸淡淡的望向不速之客:“有事吗?”
“就是你在这儿免费义诊,抢了我们别家药铺与医馆的生意?”带头的人对着傅雪鸢怒目而视。
傅雪鸢似笑非笑道:“怎么?不过七日罢了!你们这就等不及找上门来了?生怕我抢光你们的生意?!”
她这语气显然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别以为你是齐王手下的大夫,我们就不该对你怎么样?”带头的人满脸猖狂道,“如今齐王去了江南赈灾,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你小子怕是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傅雪鸢听到眼前的男人对萧穆出言不逊,她秀眉一蹙,觉得来人对于这事这么清楚,怕是也来头不小。
“你这话是何意?这是在诅咒齐王殿下吗?”
傅雪鸢眸色一寒,厉声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不怕这些话传到皇上耳中,将你们这些无知刁民都斩首示众。”
男人闻言,脸上顿时就出现一抹慌乱,却转瞬即逝,又壮着胆子说道:“少……少废话!总之,你必须要取消义诊,哪怕只有短短几日,你也害得我们已经亏损严重……”
“我若偏不呢?”
傅雪鸢哪是什么容易受威胁之人,她皮笑肉不笑道,“你又能拿我如何?!”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你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男人握着沙包大的拳头,就要给傅雪鸢一点教训。
傅雪鸢的指尖却飞出来一根银针,对准了他的大迎穴就扎了下去。
男人顿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