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冰冷的水泼了下来,傅雪鸢被惊醒了,她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了萧彰笼罩在阴影之中的神色,看着忽明忽暗,很是隐晦不明。
“太……太子殿下,你到底要干什么?”傅雪鸢顿时警惕的问他。
“孤还能干什么?”
萧彰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孤就是请王妃过来叙叙旧罢了。”
傅雪鸢:“……”
谁要和他叙旧!
不熟!
哪怕这心头对于萧彰很是抗拒,傅雪鸢厌恶至极,却还是强忍了下去。
“王妃!”
萧彰突然伸手,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语气透着一抹得意,“如今萧穆去了赈灾之地,一切尽在孤的掌握之中,他已经回不来了。而你,也在孤眼里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如今的你对孤来说,不过就是如案板上的鱼肉一般,任孤宰割罢了。”
心头颤了颤,傅雪鸢却还是冷静的问道:“若我当真没有了利用价值,那太子殿下为何还要抓我?”
“王妃果真聪明,孤确实还有一个忙需要你帮帮。”
“……什么忙?”
“待萧穆一死,你便知道了。”
傅雪鸢:“……”
他到底想干什么?!
“孤今日请你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话锋一转,萧彰道,“听说王妃今日用银针伤了孤的人?孤很好奇,王妃是如何伤人的?”
傅雪鸢:“……”
果然是为了今日发生冲突的事。
红唇抿了抿,傅雪鸢幽幽道:“是他们擅自闯入药铺,找我的麻烦,我才动手的!不过就吓唬吓唬他罢了!”
“孤没想到王妃竟还有这等医术,不过才义诊几日,名声便打了出去,惹的四面八方的百姓们都闻声而来。”
哪怕萧彰早就听闻傅雪鸢修缮药铺之事,起初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原以为是萧穆要开,经她之手罢了。
等听说她女扮男装义诊之时,这才从暗卫口中得知了她会医术。
“我的医术自然是比不上宫中的御医,连太子殿下的毒都解不开。”傅雪鸢自我嘲讽道。
萧彰一听,却邪肆一笑:“若王妃真能解开本太子为你下的毒,那本太子才会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此毒可不是谁都能解开的,它乃天下第一毒师所制,解药也供不应求,不是哪个阿猫阿狗的都可以解开,那孤控制的那些暗卫与死士,岂不是都反了?!”
听到他这么自信的模样,傅雪鸢攥紧了拳头,眸中划过一抹暗芒。
既然此毒这么的厉害,那她偏要给它解了。
“呵,王妃这神色是很不服气?”瞧见她倔强的神情,萧彰轻笑一声,挥手先将身边的人都给遣退了。
众人见状,只得先退下了。
门被关上,宫殿之中只余下了傅雪鸢与萧彰两人。
萧彰的指尖摩挲了两下她滑嫩的脸颊,让傅雪鸢抗拒的撇开了脸,想要闪躲开来,却感觉下巴的力气陡然加大,捏的她生疼,被迫她将脸颊转了过来。
“怎么?王妃很是厌恶孤?”
萧彰眉梢轻挑,眼神却肆虐的扫视着她的娇俏的面颊。
“……太子殿下,我是齐王妃,请自重。”深吸了一口气,傅雪鸢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深更半夜被他命人绑来,还如此这般的调戏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心头尽是恼怒。
“自重?孤还真不知道自重怎么写?!”
萧彰却猖狂的说道,斯文俊秀的面容却忽地凑近了傅雪鸢,他薄唇轻启,故意将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到了她的面颊上,语带嘲弄道,“怎么?王妃如今还真把自己当成齐王妃了?一开始不是还想着逃离齐王府吗?!不过才过了这么一段时日,你就爱上萧穆了?!”
傅雪鸢却并未回答,他的接近让她很是抵触的往后躲了躲,甚至隐隐感觉有些恶心。
这也让她明白,每一次萧穆对她的接近,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一开始还没有爱上他的时候,她都从未反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