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傅雪鸢转身回房去了,她躺在床榻上,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忧心忡忡的更睡不着了。
一夜无眠。
直到,天快破晓,傅雪鸢才渐渐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的阖上了眸子。
公鸡的打鸣声传来,太阳透过云层照在了大地上。
傅雪鸢并未睡多久,就被外头的动静给吵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眸子,从床榻上起身,推开门出去了,却看到清影趴在一张长椅上,萧穆手中握着一根粗壮的鞭子,正在呕打着他。
他的背后满是血迹,触目惊心。
“……萧穆,你这是在干什么?”愣了一瞬,傅雪鸢的睡意顿时消失不见,冲了过去,就要阻止萧穆的举动。
怕伤到了她,萧穆立刻停了下来。
傅雪鸢一把将鞭子夺了下来,皱眉道:“有话好好说,你别打清影。”
萧穆却冷着一张脸说道:“昨晚发生的事,他已经全都告诉我了!既然他敢做,那本王也绝不会饶恕他!”
傅雪鸢愣了愣,想到昨晚沈云绣房中发生的事情,她呐呐道:“所以……清影他承认他玷污了沈姑娘?”
“……嗯。”萧穆颔首,“昨夜里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个姑娘家的房中,容不得他辩解。”
傅雪鸢:“……”
怎么可能?!
清影昨夜还说清者自清!
怎么可能就这样承认了?!
“王妃,你别拦着本王!”萧穆又沉声道,“身为本王的暗卫,他做了这种不耻的事情,玷污了沈姑娘的清白,属实不该!
望着伤痕累累的清影,傅雪鸢心情复杂,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照理说,萧穆与清影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应该对清影的为人在了解不过,怎么可能对清影这么不信任。
“……那你调查了吗?”
傅雪鸢怕污蔑了,忍不住说道,“我不愿相信清影会是那种登徒子!”
“本王也不远相信!”
萧穆却沉声说道,“可他得确做了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本王也知道王妃你对沈姑娘的感情,她一个姑娘家应该也不至于会拿清白开玩笑,不是吗?!”
“这……”傅雪鸢哑口无言,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至于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清影与云绣知道了。
“所以……王妃,你就别再阻拦本王了。”萧穆又从傅雪鸢手中夺过了鞭子,要对清影行刑。
“王爷,我还是觉得此事应该调查清楚。”深吸了口气,傅雪鸢坚持道,将鞭子紧紧攥在手中,不让萧穆再对清影用刑。
萧穆闻言,墨眸划过一抹幽暗:“那只能将沈姑娘请过来,与清影对质了!”
“……好,我这就去叫她!”傅雪鸢转身就去了沈云绣的房中,到门口敲了敲门。
“……谁?”此时沈云绣已经醒了,昨夜她受了伤,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夜,又被痛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伤口又裂开了,纱布上渗出了血迹。
她正在换纱布,突然听到敲门声,立刻警觉的问道。
“……是我。”
听到傅雨莺的声音,沈云绣一愣:“……有事吗?!”
“我有事找你,你能出来一下吗?”傅雪鸢并没有擅自闯入。
“……好,我待会就去!”沉默了一下,沈云绣猜到了可能是因为昨夜的事情,她应了声。
“嗯,我等你出来。”
说罢,傅雪鸢就站在门口等她了。
过了一会儿,沈云绣包扎好了伤口,她忍着疼痛从床榻上起身,坐到梳妆台前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脸色很是苍白,为了怕被萧穆和傅雪鸢看出什么人,她立刻朝脸上涂脂抹粉,遮盖住了憔悴的模样,这才缓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