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当夜未在慈宁宫。
去向,不明。
柳观澜翻动父亲脉案,在蜡封最内侧现一根宫中女子才用的凤尾金线。
沈晚棠认得这种线。
“薛氏祭服上的线。”
裴文正加毒前,薛氏可能亲自到过太极殿。
沈明姝却把金线重新封入证物袋。
“先不传。”
“裴文正最擅长把所有罪推给更高的人。”
“薛氏有没有参与,审过才知道。”
当夜,裴文正被提到大理寺正堂。
药盏、脉案、陆观棋的象牙起居、禁军校尉口供,一样样摆在他面前。
他看见柳太医自供时,脸上最后一点镇定终于裂开。
谢惊寒问:“乌头与断息草,谁给你的?”
裴文正没有回答。
沈明姝道:“你也可以不说。”
“药盏上有你的掌纹药蜡。”
“陆观棋亲眼见你按住先帝灌药。”
“禁军换防、封殿手令、事后灭口,也全部能与你的账线相合。”
“弑君这一笔,不需要你认才成立。”
裴文正沉默良久,忽然问:
“陛下可查过,薛氏当夜去了哪里?”
皇帝站在屏风后,没有现身。
沈明姝看着裴文正。
“这正是你最后想卖的东西?”
“不是卖。”
裴文正缓缓抬头。
“是提醒。”
“那一夜,第一个走进太极殿的人,不是臣。”
“是如今被关在慈宁别院的薛氏。”
“归息散的计划,是她告诉臣的。”
“她还带来一句先帝没有写进任何遗诏的话。”
谢惊寒冷声问:“什么话?”
裴文正盯着屏风后的皇帝,一字一句道:
“先帝说,宁王可以继位。”
“但绝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本章完】
喜欢侯府忘恩负义?权臣撑腰,我虐渣请大家收藏:dududu侯府忘恩负义?权臣撑腰,我虐渣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