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最后的力量,
拼命向上游去!
“哗啦!”
张清明的头猛地冲破水面,
带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
如同刀割。
他剧烈地咳嗽着,
奋力将手中那块暗沉、散着微弱血腥气的木板拖上青石基座。
“老张!”
陈斌和林薇薇立刻扑过来,
七手八脚地将他拖离水边。
陈斌看到他身上被铁链勒出的深紫色瘀痕,
尤其是右臂处皮开肉绽,
倒吸一口凉气。
“东西…拿到了…”
张清明喘息着,
将那块沉重的木板推上岸。
老艄公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暗红木板,
尤其是中央那个碗口大的破洞。
他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握着橹柄的手,
指节因用力而白。
“钉子…飞了?”
林薇薇看着木板中央的破洞,
小脸煞白,
“感觉…那钉子…才是…真正的‘堵门泥’…
带着李伏波最后那口…冲天的怨气…
它…它跑了!”
“跑了?”
陈斌又惊又怒,
“那这账怎么算?”
老艄公缓缓抬起头,
浑浊的目光扫过三人,
最后落在张清明身上,
声音干涩平板:
“‘压舱石’…算你们捞上来了。
钉子…是你们弄丢的。”
他顿了顿,
枯槁的手指指向浑浊的河水,
“那钉子…沾着沉渊的怨…
会引来水里的‘东西’…
顺着它…就能找到‘门’真正松动的地方。”
“你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