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之还坐在书桌前,手支在头上闭目养神。
一切如此幽静,甚至让人觉得如果一直如此便好了。
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冒出来,黎倾皎摇了摇头,她盯着祁淮之的侧脸想。
为什麽他对她那麽好呢。
如果他知晓她的目的和利用还会对她如初麽。
一直被忽略的息灵镜又跳出来,带着一丝不满。“主人,何不趁此偷取他的灵力。”
黎倾皎不高兴了。
“偷偷偷,你就知道偷,不要看时机麽?”她恨不得打它一顿,“我说过了,不要干预我的想法,否则你就灰飞烟灭吧!”
息灵镜一下子不说话了。
祁淮之睁开了眼睛,课文的墨水已经干透了,他轻轻递给她。
“明日再交给二长老吧,我陪你一齐去。”兴许是她夺走了许栖荣的魁首不高兴了吧,那位胜出的师弟也被如此对待了。
他话声透出一丝笑意,“最近宋师妹在问我,那只雪兔去哪了,她很想念呢。”
黎倾皎瞪他。
祁淮之却也觉得她变成兔子时,对他那麽亲昵,变回来之後却对他疏远了许多。
虽不是君子所想,但他抑制不住这个念头。
黎倾皎选择跳过这个问题,她□□道。“快点教我练剑。”
黎倾皎拔出剑,然後恼羞成怒对息灵镜暗道,“让你就知道偷,这次不偷个干净,就把你丢掉。”
听她不是开玩笑的意思,息灵镜打了怵,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祁淮之一跃而出,又到了大树下。
黎倾皎擡剑,栖身而上,若冰剑飞身抵挡,灵剑相抵,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息灵镜连忙偷了过来。
黎倾皎还欲刺,若冰剑却绵软下来,对着清凝剑转圈,带着稀碎的雪光。
黎倾皎:?
祁淮之也蹙眉,他冷冷唤道。“若冰,回来。”他还是头一回看见若冰这幅模样,是出问题了麽?
若冰剑却没有听他的话,一直对清凝剑留恋不舍。
黎倾皎手中的清凝剑抖了抖,也不动弹了。
她狐疑地看着两把剑,语气不可置信。“它们俩不会是……”
“看对眼了吧?!”
话音刚落清凝剑飞在她身後,若冰剑欲追,一把被祁淮之握住手里。
黎倾皎真的很不甘心,她还没有偷够祁淮之的灵力。她轻喝道。“清凝,快出手!”
清凝剑犹豫了一瞬,轻轻冲了出去,若冰剑却毫不抵抗,祁淮之运用灵力也无济于事。
于是清凝剑停在了半空。
若冰剑嗡嗡作响,亲昵地围着它。
黎倾皎看不得它们二剑浓情蜜意,把清凝剑收了回来。
息灵镜真的很绝望。
祁淮之见若冰剑如此丢人,脸色愈发寒冰,他想教训若冰剑,却顾及着黎倾皎。
黎倾皎对上他的眼睛,然後与他相顾无言。
气氛太尴尬,默默暗流涌动。
一朵芙蕖花落进池塘,瞬间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