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放松了,他仰躺在座椅上。
原来就这麽轻松的事情,这不是手到擒来。
不对!
薛礼一跃而起,震惊地看着祁淮之。
他可是如冰山雪莲一样,特别不近人情的大师兄啊,薛礼从前一直坚定的认为,祁淮之比较适合修无情道。
他没有情绪,一直冷冰冰,端的风光月霁。
现在竟然在问他,如何讨一个女修的欢心?!
正在书房外偷听的乔声也震惊了,祁淮之竟然也动春心了?
不过他立马七窍生烟,一拳头砸在墙上。
可恶的祁淮之,拜师和名头和他抢也就罢了,现在就连想要讨女修欢心也要和他比,他一定要比得上祁淮之!
乔声愤怒了,想要讨黎倾皎欢心的态度更积极了。
他倒要看看剑宗的剑道魁首喜欢的是谁,莫非是剑宗里的麽?
祁淮之听见沉闷的一声响,蹙起眉头。“什麽声音。”
薛礼往门外张望,他也听见了,但是门外却空荡荡。
他挠了挠头。“好像没有什麽可疑的。”
祁淮之被薛礼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他解释道。“几日前我惹得一个女修不高兴了,只是想弥补罢了。”
心魔不高兴了。“什麽弥补,我看你就是怕她以後不理你吧!”
祁淮之眉眼未动,却强硬地让它闭嘴。
薛礼了然地“哦”了一声。
他如数家珍。“你可以送她些胭脂,簪子之类的东西,或者是甜汤,自己亲手制的东西。”
门外支起耳朵偷听的乔声连忙拿笔记下来,又觉得不对。
他自己亲手制了毛笔,也没看见黎倾皎多高兴。
祁淮之却摇头。“之前我送过她一支自己制的银簪,还有别的法子麽?”
薛礼沉吟。“对她赔礼道歉,送些她所需的东西,就会展颜了。”
薛礼也为难得紧。
他虽说与师妹们关系不错,但全都是同门之谊,但听着大师兄这个,倒像是道侣的情谊。
祁淮之如获至宝,他写在一张纸上。
然後他拿出几颗凝露丹递给乔声。
“这是谢礼。”
薛礼笑眯眯接过来,还是大师兄大方。
他帮着乔师兄累死累活拔神兽毛,只得了一句敷衍的夸奖。
薛礼满怀愉悦就要告辞,就听见祁淮之淡淡的问声。
“还有一事要问一问薛师弟,昨日二长老说,他的坐骑的毛发被人拔秃了,正在找罪魁祸首。”
“你可知晓是谁做得麽?”
薛礼刚擡起来的手僵住,他冷汗吟吟。“这个我也不知晓。”
遭了,师尊要知道了。
如果被逮住,他和乔师兄就要关几个月的禁闭了!
祁淮之挑眉。“真的不知晓麽?”
二长老火冒三丈,已经查出是他和乔声干的了,还要嘴硬。
薛礼跑得飞快推开门,话声心虚得很。“对了,大师兄,我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就先走了。”
薛礼出了门刚松了一口气,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拖到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