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声笑眯眯挟住了他的臂膀。“好师弟,你要去哪啊?”
黎倾皎亲密地挽着许栖荣,向二长老的住处走去,她声线像蜜一样甜。“抱歉栖荣,上次比试我不是故意的。”
许栖荣眉眼弯弯,“我知道,父亲他昨天心情不大好,你不要介意,我已经说过他了。”
黎倾皎摇头。“本就是我的错,练剑之人比试需得认真对待。”
她慢悠悠从怀里掏出课文,在许栖荣眼前晃了晃,喜滋滋道。“我已经抄好了。”
“我也已经抄好了。”许栖荣笑道,也拿出一叠纸来。
“你为何也抄写啊,是为了我麽?”黎倾皎感动,环抱住了她。
许栖荣不承认,别扭道。“我可不是陪你一起,只是昨日罚抄,你我都有份。”
黎倾皎喜滋滋,抱她抱得更紧了,动作稍微大了一些,宣纸从手里滑落。
许栖荣快喘不过气了,连忙推开她。
美人怀抱真是无福消受。
许栖荣弯腰捡起那一叠宣纸。
她定睛一看,黎倾皎的宣纸上的笔迹倒像是大师兄的手笔,虽说已极力模仿黎倾皎婉约的笔画,但还是透出些风骨来。
许栖荣疑惑。“是师兄帮你写的麽?”
黎倾皎笑容灿烂,镇定自若。“虽然是,但是你怎麽看出来的。”
许栖荣瞥她一眼。“字迹不一样啊。”
黎倾皎“啊”了一声,眼睛水汪汪。“那不然,我自己重写?”
许栖荣一面拉着她往前走,一面阻拦她。“无所谓,父亲也没怎麽见过你的字,倒是见过祁淮之的。”
“快去快回了,这几日药宗等几大门派要来呢,据说是为了妖王。”
黎倾皎一顿。“妖王?”她听见药宗两个字,眼光流转。
许栖荣敷衍道。“父亲告诉我的,就是一只九尾狐狸精,有一群手下,它法力高强,心狠手辣。”
黎倾皎若有所思,难不成她和祁淮之中情蛊那日,那只护住狐狸精的九尾狐狸便是妖王麽?
难怪威压特别强。
倒是要感谢它了,搅弄风云把药宗等宗门搅到了剑宗。
黎倾皎试探。“妖王作了什麽麽?”
许栖荣沉吟,“这倒是不知,只等他们来才能知晓了。”
黎倾皎掩下思绪,终于和许栖荣来到了二长老门前。
许栖荣推门而入,高声喊。“父亲,父亲。”
门内却一片寂静,二长老不在。
二长老正在後池给他的坐骑粘毛,他火冒三丈,恨不得打罪魁祸首们一顿。
坐骑哼哼唧唧,无精打采。
“父亲,你果然在这儿。”许栖荣与黎倾皎一齐走了过来。
黎倾皎笑盈盈,冲二长老作揖。“二长老,这是弟子罚抄的课文,请您过目。”
“上次是我不对,弟子已经知错了。”
二长老的眉头一直紧皱,瞧见她倒是稍微缓和了脸色,略微一扫课文,满意的颔首。
许栖荣很满意,也笑盈盈的。
“二长老,你的坐骑怎麽秃了?”
黎倾皎看着光秃秃的坐骑,大为震惊。
坐骑被说到伤心处,嘤嘤哭了。
二长老脸色一黑,“还不是乔声那兔崽子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