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之看见下堂之夫
次日清晨,撞钟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药宗,祁淮之出了门往大殿走去,大殿冷冷清清,祁淮之取了令牌递给门外弟子,进了大殿。
今日大殿只有一位仙尊在,他仙风道骨,正在自顾自下棋。
察觉到来人,他捏着黑子擡起眼,并未说话。
祁淮之行礼後说明了来意,“今日是向仙尊辞别,我们三人还有要事,只待来日方长。”
他话声平淡,反而不像第一日那般的态度,仙尊挑眉。“不是还有任务在身麽?”
祁淮之嘴角弯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却古井无波。“仙尊说笑了,既然无力挽回也没必要在浪费时间。”
黎倾皎和栖荣漫步在药宗,抛下其他不说,药宗给人的感觉很平静,也很漂亮。
这里是人迹少的一个角落,因不能种草药和灵草,所以种了紫藤花树。
紫藤花纷纷扬扬落下来,黎倾皎拿袋子去接,芬芳馥郁,接得不及时便落了她满身,然後她打了个喷嚏。“哎呀,好香。”
许栖荣在树下笑她,“你接那麽多花作什麽,是想做香囊吗?”
黎倾皎抖了抖落花,煞有介事地道。“紫藤花可以染指甲呀,你没有染过麽?”
她跺脚想把紫藤花从身上拂过,它们却纹丝不动,在她的头发,衣角,明明十分狼狈,却无损她的美丽。
许栖荣笑得更厉害了,语气轻佻。“好一个花美人。”
黎倾皎见她嘲笑,用手捧了一把紫藤花瓣地向许栖荣洒过去,许栖荣一时失察,也开始不停地打喷嚏。“黎倾皎,你这个坏心眼!”
黎倾皎银铃一样的笑声回荡,许栖荣开始反击,你追我逃,两人气喘吁吁,满身的花瓣,像是花仙的赐福。
“我的花瓣。”黎倾皎逃到不远处,低头一看自己的袋子里,紫藤花已经寥寥无几。
许栖荣捧着一大把追上来,笑眯眯道。“别怕,我给你补上。”
“我才不上你的当。”黎倾皎转身就跑,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撒了过去。
“哎呦。”黎倾皎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顿时眼冒金星,她擡起头,是祁淮之回来了。
“……”因黎倾皎低了腰身,全部的紫藤花瓣全洒在了祁淮之身上,他面无表情地打了一个喷嚏。
不,是许许多多的喷嚏。
祁淮之对花粉有些过敏。
玩闹的两人心虚一笑,“祁师兄,我们不是故意的。”
黎倾皎一面帮他拂花瓣,一面忍不住偷笑。
她对上另一边拂花的许栖荣,更忍不住了,她身体颤动。
祁淮之凉凉的目光扫过来,她绷住脸,悄悄往自己的袋子里装。
等不容易三个人都摆脱了紫藤花,黎倾皎的袋子里面满满当当,把它扔进了储物戒。
紫藤花的颜色极盛,幽幽的紫色缀在指甲上十分漂亮,雀翎城很时兴这个呢。
“你与药宗的仙尊辞别了麽?”黎倾皎问。
祁淮之揉揉不舒服的鼻尖,点头。“已经说过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合欢宗了。”
“太好了。”许栖荣也高兴,这两日在药宗待的舌头也酸了,虽然他们的人品极好,也的确悬壶济世。
黎倾皎的目的便是琉璃塔,既然它失窃了,那药宗也没有待的价值了,闻言她也笑意盈盈的。
出了药宗的大门,黎倾皎不想自己再御剑,拉着许栖荣不松手,非要许栖荣载着她。
“好栖荣,你就答应我吧。”她可怜巴巴,撒娇地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