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栖荣非常为难,“出来时我的本命剑被父亲拿去锻造了,这把剑能力有限啊。”
黎倾皎不死心,无奈被祁淮之扯了过来。“快上来。”
她兴冲冲跳上剑,不忘夸奖祁淮之。“好师兄,你是全天下第一最好的师兄。
祁淮之翘唇角,飞的极快,黎倾皎发带飘扬,享受地眯起眼。
合欢宗离药宗倒不是太远,半响後便到了。
门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合欢宗。
黎倾皎刚跳下剑,便观赏了一出好戏。
她闻到一股脂粉香味。
黎倾皎擡眼望去,门口的弟子一身粉裙,冷艳地一张脸,裙摆在地上逶迤,一个男人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弟子拂开他的手,推开了男人。
片刻後粉裙弟子慢吞吞进了宗门,充耳不闻背後嘶哑的喊声。
“这什麽情况啊?”黎倾皎目瞪口呆,绕过了颓废的男人来到了门口。
许栖荣沉思半天,眼睛一亮。“这就是话本里的描述的,下堂之夫!”
还痴痴望着宗门口的男人。“……”
祁淮之对此表示不感兴趣,扣响了合欢宗的门扉。
门打开还是那张冷艳的脸,她懒懒掀起来眼皮。
看着三人疑惑地目光,弟子脸上挂不住。“看什麽看,宗门规定谁惹出情债到宗门,就得来看门。”
“有什麽很奇怪的,你们是剑宗的人,有什麽事麽?”
祁淮之闻言,把令牌递给她。“虚元仙尊命我来贵宗有要事,还望替我们通传。”
弟子接了令牌,招手喊过一个弟子。“剑宗的人,带去师尊那吧。”
三人轻轻松松就进了宗,没错,合欢宗做事散漫,虽是声称以合欢作修炼,但并不像传闻那般妖艳,本领也是极好的。
黎倾皎东看看,西瞧瞧。
果然每个宗都有每个宗门的特点,合欢宗的景致倒像是凡间那般,温纱软帐,珠光宝气。
杨柳依依,花丛簇簇。
祁淮之默默远离了这些花,走在最前面。
果然是以行乐为旨的合欢宗。
黎倾皎盯着每一个路过的弟子,看的路过弟子人讪讪,还怀疑是哪里又惹的情债来寻仇了。
这个不像,那个也不像。
黎倾皎叹口气,如果能看得他们的令牌就好了,可惜令牌是贴身之物,哪里能轻易看得。
许栖荣惦记着她说的紫藤花染指甲,戳戳黎倾皎。“何时染给我看啊?”
她还从未染过指甲呢。
黎倾皎忙着辨认,嘴上敷衍她。“等回了宗门吧,要事要紧。”
弟子引着他们一路来了大殿。
比起其他宗门的冷清,这里却充满了烟火气,弟子们说说笑笑,规矩也不多。
听见通传後的仙尊匆匆忙忙坐好,让长老们坐在下首去,收拢了牌,一本正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