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大殿,依旧行礼後说明了来意。
祁淮之已经做好了周旋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仙尊的态度很和缓,她道。“我们也极力想要配合,只是我宗弟子散漫惯了,药宗那边对我们又仇视。”
黎倾皎问。“为什麽会闹到这个地步呢,我们已去过药宗了,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她说的委婉,但是仙尊心里了然。
她露出苦笑,说了实情。“既然你们已经知晓内幕,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药宗那几位怀疑是我们合欢宗盗走了琉璃塔,但是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这种事。”
“琉璃塔失踪三界都要动荡,无缘无故我们又为何要作这种事呢?”
许栖荣蹙眉。“请不要介意我的无礼,但仙尊您也说了,贵宗弟子散漫惯了,也不能保证每一个的清白吧。”
底下的长老忍不住站起身想说些什麽,仙尊摆了摆手。“无碍,她这麽怀疑也是正常的。”
她缓缓道,“我自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那日是我宗的弟子大典,我敢保证大多弟子都在这里。”
她笑了一下,“而且那药宗说,花了的令牌上刻着一个随字,我们合欢宗从来没有随字名讳的弟子。”
祁淮之道,“抱歉,是我们先入为主了。”
许栖荣也歉然。
黎倾皎说。“我相信仙尊,合欢宗随心所欲,不喜功名,不会作这样的事。”
而且息灵境也不曾感应出琉璃塔的气息。
仙尊柔和的笑了,“我之前见过你,你当时还是一个小女孩呢。”她透出一丝怀念来。
“果然你是一个好孩子。”
黎倾皎有些惊诧,自己小时候,她知道雀翎族的事情麽?
相比黎倾皎的慌张,仙尊透出亲昵的意味来,“你愿意和我单独说说话麽?”
黎倾皎答应了。
看着她眼底的恳求,仙尊有些爱怜。
祁淮之和许栖荣见状识趣的退下了。
黎倾皎看着门被关上,急匆匆问。“你认识我母亲麽?”
仙尊弯了弯眉眼,“自然,我们可是昔日好友呢,不过她隐退後,联系便少了许多。”
黎倾皎出了殿门後,心情五味杂陈。
欣喜的是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排斥雀翎族,但母亲却从未提起过,担忧的是如果有更多人认出她该怎麽办。
祁淮之在玄关处等着她,他并没有问起她们谈话的内容,而是开口道。“虽有些进展,但妥当些还是在这里住一两日。”
“顺便观察观察合欢宗弟子态度如何。”
黎倾皎点头,往他身後看去。“栖荣呢?”
“她去歇息了,飞来飞去的也很累了。”
黎倾皎十分赞同。“我也累了,住处在哪里呀。”
祁淮之引着她来到一间客房,随後离开了。
房间内红纱软帐,带着芳香,十分漂亮。
黎倾皎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使出洁净法术躺进了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