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了提裙摆,“具体我也不知晓,我和他不过是露水情缘罢了,不过他经常去尘水崖。”
“你们究竟是有什麽目的?”黎倾皎蹙起眉头,语气冷冰冰。
宋玉无辜地摊手。“我可什麽目的也没有,不过是和你的想法相同而已。”
“我还别的事,就先走了,期待你的好消息。”
和她一样的想法,黎倾皎抿唇,不过是雀翎族的想法而已,逆天改命。
三人出了合欢宗,往东边去了。
尘水崖,是附近一座道观的对面,与别处悬崖不同的是,它寸草不生,底下还是一个万丈深渊。
黎倾皎探头往下瞧,心情有些微妙,她突然想出一个古怪的想法,宋玉在这寸草不生地方与那个男人谈情说爱啊。
祁淮之环视了一圈,悬崖间光秃秃地,却没看见男人的身影。
他的目光转向对面的道观,门匾上写的是清云观,门敞开着,却不见有人进出。
他有些疑惑,一个凡间的道士竟可以到合欢宗来,只怕是来历不简单。
但如若实力高强,又怎麽会被精怪控制,处处透露出古怪。
“没看见那个男人啊,难不成他真是道士?”许栖荣嘀咕着,三个人一致把目标放在了道观上。
凡间的道观不说门庭若市,来参拜的人也是不少的,他们来了半日,却一直空荡荡。
别说寥寥几人,连个影子也没瞧见。
黎倾皎飞到了对面,她踏进去,剩下二人也跟上了她。
道观非常古朴,黎倾皎一面看,一面寻找那个男人。
却看见男人在一樽像面前念念有词,黎倾皎拍了拍他的臂膀。
他惊慌转头,看见三人才镇定下来。“是你们啊。”
黎倾皎试探问,“你为何害怕,而且这座道观竟然空荡荡的,连道士都没有。”
男人回答道。“师兄师弟们都去历练了,我一人看守道观。”
黎倾皎了然後,话声清脆。“我们特地前来寻你。”
男人想起什麽,神色警惕起来。“你们找我有什麽事吗?”
祁淮之语气冷冰冰,询问他。“你是怎麽被精怪附身去偷盗琉璃塔的?”
看着男人脸色极差,想要关门赶人的模样,黎倾皎闻言按住了他,她向许栖荣使眼色。
黎倾皎笑眯眯道。“不是我们有什麽事,是宋师姐找你有事。”
听见宋玉两个字男人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但警惕未消。“阿玉向来有事都是向我传音的,怎麽让你们来传话。”
许栖荣摇了摇头。“此言差矣,宋师姐的传音石今日掉了,有心想找你却被宗门绊住了脚。”
“恰逢我们出宗门,宋师姐便央求我们来道观问你几句话。”
黎倾皎接过话头,冷了脸色。“亏得我们千里迢迢来寻你,却无端被疑,我们三人还是告辞吧。”
她擡步欲走,男人闻言态度软下来连忙拉住了她。“是我不好,我向你赔礼道歉。”
他弯腰作揖,才慌忙问黎倾皎。
“阿玉找你来,是想问什麽事啊?”
黎倾皎弯了弯唇角。“她说忘了问你是怎麽被精怪附身的,好向她师尊有个交代。”
“还有那个令牌是怎麽回事。”
男人沉吟半响,才娓娓道来。
原来那日他喝了半盏酒,意识朦胧间才发生这惊天动地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