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倾皎手心汗津津地,攥着月纱没有说话。
她不想伤害祁淮之,即使是不得已。
祁淮之眉眼春意盎然,他说。“倾皎,现在你可以安心了。”
狐狸精悄悄掐诀,非常快速地溜到了洞府门口。
祁淮之早已察觉,他提剑要追过去。
身後的黎倾皎扯住了他。
虽然她也不想放过狐狸精,可这是最好的机会。
黎倾皎咬住唇,下定了决心。
法术焕发出光亮,催动了月纱的香气。
它在燃烧,轻柔地钻进祁淮之的鼻尖。
祁淮之略微失神,他头脑有些晕眩昏沉,拿剑的手也失了力气。
“倾皎,我好像有些难受。”
祁淮之扶着额,蹙起眉头。
黎倾皎不敢看他的眼睛,一下子扑进他怀里。
她呢喃细语,轻轻安抚道。“很快就好了,祁淮之,对不起。”
神器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所以,她只能这样。
祁淮之已经涣散了思绪,他只听见黎倾皎的声音。
“祁淮之,把那把神器交给我。”
月纱在催化,他很想说不,可是头脑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听从黎倾皎的命令。
祁淮之机械地打开了储物戒,把神剑握在了掌心。
黎倾皎说不清自己是什麽感受,她在痛苦,在兴奋。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再一次重复。“祁淮之,把那把神器交给我。”
祁淮之拼命让自己意识回笼,他攥着神器不肯放手。
师尊临走时对他说,神器谁也不准给,包括剑宗的每一个人。
这关乎着修仙界的命运,人世间的安危。
黎倾皎对上他痛苦红着的眼睛,心痛像一把尖刀让她的心鲜血淋漓。
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硬下心去夺神器。
祁淮之声音嘶哑,他用尽全力说话了。“不要。”
黎倾皎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那把神器终于落在她怀里。
一颗温热的泪坠在她手上,黎倾皎才发觉,自己在流泪。
她在哭。
神器被丢进了储物戒,天黑透了。
黎倾皎搂住祁淮之的脖颈,哽咽。“对不起,对不起。”
祁淮之眼底第一次对她有了些许恨意,“为什麽,为什麽要夺走神器。”
黎倾皎不说话,沉默地看着他。
情蛊渐渐发作了,祁淮之悲哀地发现,即使是现在,他还是在渴求着黎倾皎。
黎倾皎主动吻在他的唇角,那股香气扑面而来,祁淮之瞬间溃不成军。
他第一次粗暴地咬住她的唇,绝望地吻着她。
落在她的脖颈,片片红痕。
欲念翻涌出巨浪,祁淮之脱掉了她的衣裳。
然後他的泪落在黎倾皎的脖颈上,那麽烫,让黎倾皎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