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那点感情也绝不至于让他失态。
不过是个长得漂亮些的女人罢了,他是绝不会为了女人而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的。
陈文简的目光落在陈母脸上。
她原本因为陆晚柠要嫁去祁王府是十分高兴的,可祁王府里给陆晚柠的排场实在是太过气派了,这便让她有些高兴不起来,加上这几日那接连不断的噩梦,让她的脸色看上去十分吓人。
陈文简盯着母亲看了许久,到底是垂了垂眼皮,什么都没说。
花轿转了许久终于停下,外头似乎有人笑闹着要让祁慕朝踢轿门。
尚未感受到踢轿门的震动,帘子便被人掀开来。
祁慕朝的声音与平日两人相处时的吊儿郎当不同,带些正经,“栗子糕吃了吗?”
“嗯。”
陆晚柠扶着他的手臂走出去,跟随他的指引跨过了火盆。
今日两人大婚,陛下身子抱恙并未前来,但却让太子和几位皇子一同前来祝贺。
而祁王爷更是不久之前便连夜从边关赶回,昨日才到的侯府。
拜了天地,各种流程来一遍之后,陆晚柠稀里糊涂的就被拥进了婚房。
闹腾的人太多,祁慕朝直接将人都拦在了门外,只留了个喜娘在房中。
盖头被掀开,陆晚柠眼睫轻抬。
不行就给行的人让个位
她瞧见祁慕朝眼中妩媚漂亮的自己,当然,更没错过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
“哎吆,看咱们世子妃美的世子眼都不会眨了,快回个神,咱们先喝个合卺酒。”
陆晚柠瞧见祁慕朝似乎瞪了喜娘一眼,怕他转过头来也瞪自己,连忙将咧开的嘴角压了回去。
清了清嗓子,祁慕朝道:“你今日确有几分姿色。”
“只是今日?”陆晚柠不服,对于自己的这张脸她还是格外自信的,当然没有相信祁慕朝的鬼话,怼道:“想来世子前些日子应当眼睛出了点问题,回头我帮你看看。”
祁慕朝嗤笑一声,难得没反驳。
喝了合卺酒,祁慕朝便被一群人拉去前厅喝酒了。
留下陆晚柠一个人在新房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晚柠坐着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有些庆幸自己吃了祁慕朝塞给自己的栗子糕,否则流程未到一半怕是就能饿昏过去了。
又过了许久,房门终于再次被推开,带着酒气的祁慕朝走进来。
下人都被赶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祁慕朝看着她那满头的珠翠啧啧称奇,“你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