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兰部落的风景很是不错,祁慕朝路上曾与她提起过,两人打算从图兰部落横穿过去,刚好到闽羟。
只是刚到图兰城外,两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图兰紧闭的城门令两人有些疑惑,这城墙上竟连守城的士兵都不见踪迹。
两人对视一眼,不打算贸然进去。
只能绕道而行,然而走出两个时辰的路程,长空猛地勒停了缰绳,陆晚柠探出头去,“怎么了?”
“回世子妃,有个人。”
陆晚柠瞧了眼,马车前头躺着个昏迷的女人,看上去很年轻,衣着与明国的风格全然不同共,衣袖和裙摆上都坠着细小的铃铛。
只是从那风将衣袖吹动却不曾听见铃响来看,铃铛应当是空心的。
祁慕朝拽了下她,“我出去看看。”
不一会儿,他便又走上来,“是图兰的人。”
还活着
不论是图兰紧闭着的城门,还是这个昏迷的人,都显示着不同寻常的古怪。
长空去试探了下女人的鼻息,“还活着。”
略微犹豫片刻,陆晚柠下车打算看一看女人的情况,祁慕朝走在她前面,防止这女人突然醒过来有什么动作。
陆晚柠手刚伸过去,女人就睁开了眼睛,她有些茫然,随后对自己身边围着这么多人有些惊讶,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是什么人?”
图兰部落的话陆晚柠有些听不懂,手肘撞了祁慕朝一下,“你能听懂吗?”
“嗯,”祁慕朝道:“她问我们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他从前陪着母亲去边疆找父亲的时候曾独自出过一次门,刚巧遇到过一位图兰人。
两人结伴而行一段时间,倒是学了一些图兰话,只是略微复杂一点的,便也听不懂了。
随意给自己编造了个身份,祁慕朝解释完,问这女子如今图兰是什么情况。
提到图兰,女人眼神中闪过一抹伤感,“是瘟疫。”
“瘟疫?”祁慕朝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有些惊讶。
陆晚柠也跟着抬头,但目光却落在女人腰间的一个香囊上。
粗制滥造的针脚和上面随便几针绣出来的小猫图案让她打起了警惕,“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祁慕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落在那个香囊上,有些不明所以,“你见过?”
陆晚柠道:“这是师父生辰的时候我送给他的。”
祁慕朝便将她的话朝女人重复了一遍,女人有些警惕,并不打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