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你告诉她,我是洛神医的徒弟。”
女人一听眼睛便亮起,有些激动,“当真?”
确定了陆晚柠的身份之后,女人便将如今图兰部落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这图兰部落一个月前不知怎地突然爆发了瘟疫,起初的时候病情不怎么严重,大家只当是寻常的发热生病,但后来发现得病的人越来越多,且能不能治好全看运气,明明是同样的症状,同样的药,十个里面却只能治好一个。
于是有人开始害怕,说这是神对图兰部落降下的惩罚。
原因是半年面前图兰部落吞并了一个总是时不时挑衅他们,妄想掠夺他们领土的小部落。
图兰本就不大,若是不将这觊觎自己部落的敌人消灭了,那其余的部落怕是要以为他们怕了,回头开始拉帮结派地将他们绞杀。
但图兰如今上位的首领是个心狠手辣且喜欢斩草除根的,灭了这个部落之后,若不是臣子们拼了命的劝诫,他怕是要将这部落里的人全都屠了。
但即便如此,也还是死了许多的人。
这件事在祁慕朝看来并不算做错,他会如此做,也是为了震慑其余蠢蠢欲动的部落来一劳永逸。
否则时不时的就来个部落对他们挑衅一番,日日打仗,日子还过不过了?
但不是人人都能狠得下这个心的,所以赞成他想法的并不多。
如今看来,这些人更是将这场瘟疫的爆发,当成了上天对他们造下太多的杀孽而降下的惩罚。
且这瘟疫发展的很快,眼下的图兰城里,已经没有多少健康的人了,而她,还是兄长想方设法将她送出来的。
说着她有些难过,祈求的看着陆晚柠,“您既是洛神医的徒弟,想必医术也是十分精湛,能去帮一帮图兰的百姓吗?”
祁慕朝当然不愿意让陆晚柠去冒这个险,于是犹豫了片刻,在想要不要将这句话复述给她。
而他还在犹豫,眼前的女人有开了口,“洛神医眼下也在我们部落,只是这病发展得迅速,洛神医尚且不曾找出能够根治的方法。”
关乎到洛神医,祁慕朝无法瞒着她。
于是叹了口气将女人的话原模原样描述了一遍。
陆晚柠一听立马正色起来,怪不得前世她起初还能受到师父的信件,但后来却再也与师父联络不上。
所以,前世师父是在图兰出事了吗?
关乎到师父的安危,陆晚柠自然不能什么都不管。
她看了眼祁慕朝,“可我们怎么知道这人说的是真是假?”
“只有进去看看才能知道了。”
不过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个女人应当并未说谎。
祁慕朝再次开口,“我们的身份都已经告诉你了,眼下你便也应该以诚相待吧?”
“我是图兰的公主阿依娜莎。”女人抿了抿唇,“我兄长就是如今图兰部落的首领,他让洛神医帮我看了,我身上尚未被瘟疫感染,为了让我能够活下去,兄长将我送了出来。”
说到这个,她似乎有些难过,替自己兄长辩解道:“我兄长眼下也并未被传染,他只是希望我活着,自己没有想要抛下图兰的人去活命,他会和图兰人一起共进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