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寡不敌众,身后的小混混一拳打在了薛国栋的肩膀上面。
秦沉看了眼路边,发现没有趁手的东西,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冲上去一拳头打在那个混混的脸上,然后夺过他手中的木棍,站到了薛国栋的身后,和薛国栋背靠着背,两个人配合默契,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几个混混给收拾一顿。
“快走!”见情况不对,几个混混四散而逃。
“那些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找你麻烦?!”秦沉扔掉了手中的棍子。
薛国栋拍干净衣服上面的土说道:“能是些什么人,在县衙里面难免会得罪些人,被找麻烦也是正常的。”
薛国栋他都习惯了。
秦沉打抱不平的说道:“太可恶了,就应该把他们抓起来好好惩治一番。”
“没事的,这些蛀虫也是被人花钱雇来的。”薛国栋都习以为常了,好在不是柔弱书生,日常还会习武傍身。
薛国栋沉声说道:“多谢。”
空气中都是尴尬,原来熟识的两个人现在却说多谢这种字眼,光是听着就让人伤心。
“我们能不能好好地谈一谈啊。”秦沉叫住了薛国栋。
薛国栋的脚步顿住,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去了万里楼。
薛国栋要了好几坛子酒,一些下酒的小菜。
酒和菜全部都上来了,秦沉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咱们两个都好久棉衣坐一起喝酒了。”
薛国栋闻言发现的确如此,之前是因为薛国栋衙
门里面的事情繁忙,后来又是薛国栋一直在躲避着秦沉。
“我们两个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清楚吗?你这样我很难受啊。”秦沉诚恳的说道。
面前的那杯酒,薛国栋一饮而尽,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薛国栋拿袖子擦了擦。
秦沉看他还不打算说的样子,有些急了:“薛国栋,你真的打算一直和我这样下去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薛国栋摇头。
同窗数十载,秦沉对于薛国栋而言,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朋友了,是仿佛手足的挚友。
薛国栋顿了顿,最终下定了决心把一切都告诉秦沉,不论结果如何:“秦沉,我这么些天躲着你,是因为我自己做贼心虚,问心有愧。”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嫂子。。。很不一样,让我很在意她,那是一种超乎了朋友的在乎。”
“我知道我这样不对!而且她是我的嫂子啊!所以我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只好躲避着你们,避免和嫂子接触。”
薛国栋慌张的解释道:“我也不是故意躲着你,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看到你就觉得羞愧难当,觉得对不起你,所以这些日子。。。”
秦沉目瞪口呆的看着薛国栋,刚刚涌上来的醉意此时消散了一大半。
看着秦沉隐晦不明的脸色,薛国栋心里面忐忑的很,一时间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是半天连句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