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莫名?其妙滚起了一阵秋雷,叶满深夜惊醒,心?脏吓得紧紧缩起来。
他从小体弱,就爱招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那?儿管撞鬼叫“招没脸的”,说起来挺迷信,可?叶满每一次看过道士病都会转好。
长大一点,他生病次数减少,没再?佩戴过驱邪的护身符,姥爷给他的桃木剑已经丢了。
这一次,他莫名?其妙梦到这个,是真的很害怕。
韩竞没:“自己敢待着吗?我下楼一趟。”
叶满坐起来,有些紧张地问:“你去干什么?”
韩竞:“把韩奇奇叫醒陪你,我很快就回来。”
叶满:“……”
韩竞转身,往外走,手却忽然被一只汗津津但冰凉的手抓住。
“你不能……”
韩竞看过去,那?个漂亮又脆弱的青年仰头看他,那?双眼睛里?只有他,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充满期望地说:“你不能陪我吗?”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事能让韩竞不能利落地拒绝,但他这会儿连说一个“不”字都做不到。
他翻手将叶满的手握进掌心?,说:“当然能。”
叶满的身体慢慢放松,往里?面让了让,韩竞就上了他的床。
房间的灯全都开?着,很亮。
叶满被短暂吓醒,又困了,牵着韩竞的手放在胸口?。
秋天了,山里?空气有些凉,韩竞把自己的毯子也盖在叶满身上。
闭上眼睛休息。
“哥,”叶满轻轻地说:“你不害怕死人吗?”
韩竞:“不怕。”
叶满闭着眼睛:“我记得你说,格尔木的民宿有人死了,那?个……在追你的男孩儿说,是为情自杀。”
韩竞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追我的男孩儿?”
叶满说:“真的是因为情感问题吗?”
韩竞:“他没追我,就是同路一段时间。”
叶满:“你的民宿受影响了吗?”
韩竞:“从格尔木到拉萨,都没说过几句话。”
叶满也睁开?眼睛:“我听见了,他说要七天里?追到你。”
四目相对,枕着同一个枕头,只有几公?分距离,皮肤分享着彼此呼吸的潮热。
韩竞:“我不知?道。”
叶满莫名?犟起来了:“那?晚你们?说了很多话。”
“我那?是闹情绪呢。那?会儿你装不认识,我也拿不准你的意思?,”韩竞挑眉说:“想故意气你,让你吃醋,结果你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会儿我就明白了,你是一点也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