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到达室内,叶满还要追着问,样子偏执,洪敬尧拉住了他的胳膊。
“先去洗澡,等?一下再聊。”他让叶满冷静下来。
叶满慢慢停止挣扎,垂下头,蔫巴巴说了句:“对?不起。”
洪敬尧心一软,推着他的肩往浴室走,说:“他不会走的,不要担心。”
叶满点点头,无言地走进独立浴室。
他好想韩竞,想抱他,想被他咬、掐,那样可以让他冷静下来,想清楚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但香港没有?韩竞。想起韩竞,他渐渐冷静下来,他会向那个人再搞清楚一点,搞清楚就告诉韩竞。
十几分钟后?,叶满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门口放着叠得整齐的衣服。
洪敬尧已经出来了,说:“你?的衣服已经烘干了。”
叶满感激地冲他笑了一下。
他刚洗过澡,耳朵是红的,脸上水润润,非常清爽好看,对?洪敬尧笑那一下,把他弄得愣了会儿神。
洪敬尧有?过不少感情经历,各种?滋味,但多了就乏了,像这一次这样清新的经历没有?过。
洪敬尧忽然问:“你?幾多歲?”
叶满呆了呆,试探着说:“27?”
洪敬尧:“生?日?”
叶满:“每年?立冬。”
洪敬尧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边检索立冬的时间。
自?己竟然比叶满还要小七天,可真是奇怪,叶满给他的感觉很稚气。
张瀚扬正在休息区等?着,他换了一身衣裳,运动服脱下后?,叶满看清了他身上的纹身。
窗外大雨淋漓,天光昏暗,室内却灯火通明,叶满看得比那一夜更加清晰。
那的确是双头蛇纹身,也的确是双头咬着喉咙,毒牙深入,非常特殊。
他刚刚反思了,自?己的反应确实会让人受惊反感,他试图软化语气:“先生?,我为我之前的唐突道歉。”
张瀚扬假笑一下,没搭理他,刻意忽略他看向洪敬尧,非常能?屈能?伸,语气又变得恭敬:“今天不巧,可能?没办法打球,家?里设宴,请洪先生?晚上赏光。”
叶满有?些难堪,想要再说,洪敬尧态度有?些傲慢地开了口,在说粤语。
他同张瀚扬说了几句,张瀚扬转头看向叶满,脸上露出不耐,没有?说普通话?,用粤语说了一堆。
洪敬尧听了会儿,靠近叶满一点,跟他说:“他说,刺青是五年?前刺的,在旺角的一间刺青店,他逛街时在那里偶然看到这张图,很喜欢。”
叶满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洪敬尧的嘴唇,不错过一个字,他不再试图和张瀚扬交流,低声问洪敬尧:“刺青店的老板是男是女,年?纪多大,是内地人吗?”
洪敬尧看向张瀚扬。
对?方答了,洪敬尧再告诉叶满:“是男人,香港人,三十几岁。”
叶满:“可以告诉我地址吗?”
洪敬尧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