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撑着伞跑在街上,手上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和手机导航。
电话?从大陆打了过来,叶满接听,韩竞的声音从耳机灌入耳朵,让整个世?界的不安和潮冷都褪去了。
他匆匆跑在香港街头,追逐巴士的方向,气喘吁吁。
“哥。”叶满说:“我晚一点给你?打电话?。”
韩竞:“……”
他坐在家?中的客厅里,沉默很久,低低开口道:“小满,你?这两天很忙吗?”
叶满:“有?一点。”
韩竞靠上沙发,抽了口气,说:“宝贝,我觉得咱俩有?点像夏天在冬城那时候一样,你?不愿意理我了。”
叶满紧急停步,站在雨中大街上,再急迫的事都不如韩竞一通电话?重要。
雨水被韩竞的伞遮挡,在分隔异地的时候,他也实实在在被韩竞庇护着。
可自?己让韩竞不开心了。
“不一样。”叶满黏滞柔软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那一边,他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要做一辈子好朋友。”
韩竞语气放松了不少:“那就好,就是想你?了。”
叶满潮湿的心脏被关进脱水机,迅速烘干,碰一下都酥掉渣儿,他开心地说:“我办完事就回去了,等?下给你?发我拍的照片,特别好看。我还录了好多视频,回去想跟你?一起看。”
韩竞弯起唇:“好,那边在下雨吗?”
叶满:“嗯,我在赶巴士。”
韩竞:“快去吧,小心感冒。”
叶满没挂,韩竞也没挂,呼吸声传入叶满的耳朵里。
“哥。”叶满赧然地垂下睫毛,甜蜜地说:“我好想你?和奇奇。”
热恋期的分别,让人感觉真是奇妙,中间多了距离感,抻着人的喜欢变得朦胧,变得更加害羞。
韩竞轻轻说:“我爱你?。”
叶满上了巴士,找位置坐下,被烘干的自?己的白色卫衣又湿了一些,裹在身上发冷。
上车的地方偏,除了几个洋人就叶满一个,很安静。
他翻开自?己失而复得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纹身店的名字。
手机屏幕亮着,韩竞给他看过的纹身图样和张瀚扬纹身的对?比图非常清晰。
韩竞画出来的是根据曾经见?过那个人的口中还原出来,在没见?过张瀚扬纹身之前,他不知道韩竞画得这样像。
他如今拍下来照片仔仔细细对?照,心脏咚咚跳个没完。
外面?的雨时大时小,天气太冷,他扣上帽子,轻轻向掌心吹了口暖气。
——
我在香港午夜的街头意外见?到了双头蛇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