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确实感觉到了新一的不对劲,但她选择相信他的解释——或者更准确地说,选择不深究。
每个人都有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她尊重新一的隐私,就像她尊重师父的神秘一样。
妃英理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抱了抱女儿:“不管怎样,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任何不对劲的事情,立刻打电话给妈妈,或者报警。”
“明白吗?”
“嗯,我知道。”
行李整理完毕,小兰提着旅行袋下楼,妃英理送她到门口,目送她坐上出租车,前往毛利侦探事务所。
与此同时,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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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美和子坐在办公桌前,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但视线已经有些模糊。
连续三周的加班调查让她身心俱疲,手头那起狙击案和袭击案看似简单,却因为缺乏有效线索而陷入僵局。
监控录像模糊,现场几乎没有留下有价值的证据,唯一的目击者因为惊吓过度记忆混乱……
“佐藤前辈。”高木涉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她桌上,“休息一下吧,你已经盯着屏幕看了一个多小时了。”
佐藤揉了揉太阳穴,接过咖啡:“谢谢,我只是总觉得漏掉了什么。”
“可能是因为惊吓导致的记忆混乱。”高木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心理医生不是说这种情况很常见吗?人在极度恐惧时,大脑会自动屏蔽或扭曲部分记忆。”
“我知道。”佐藤叹了口气,“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案件已经两周没有进展了,工藤每天都在问……”
她的声音中带着疲惫和无力感。
作为警察,破案是责任;但作为人,面对家属的期盼和无助,那种压力是外人难以理解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龙舌兰或者说,警视厅的龙井警视——走了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严肃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佐藤,高木。”他走到两人桌前,“你们手头的案子进展如何?”
佐藤立刻站起身:“报告警部,还在调查中。目击者证词不稳定,物证有限,目前……”
龙舌兰抬手制止了她的汇报:“我知道,我看过报告。连续加班几周了?”
佐藤愣了一下:“三周,警视。”
“高木也是?”
“是,警视。”高木也站起来回答。
龙舌兰点点头,打开文件夹,取出两张文件:“给你们批了三天休假。从明天开始,下周一回来上班。”
“可是警视,案子还没破……”佐藤急忙说。
“案子交给其他组继续跟进。”龙舌兰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们现在的状态,继续调查也不会有结果。”
“而且身体疲劳会影响判断力,休息好了再回来,可能反而能现之前忽略的线索。”
他将文件递给两人:“这是休假批准。另外,我推荐了一个地方——长野县的‘雪之汤温泉旅馆’。”
“那里环境安静,有天然温泉,适合放松和恢复,我已经帮你们预订了房间,费用从部门的福利基金出。”
佐藤和高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感激。龙舌兰警视平时要求严格,很少表现出这种关怀,但这次……
“谢谢警视。”佐藤接过文件,真诚地说。
“不用谢,这是你们应得的。”龙舌兰平静地说,“收拾一下,今天下午就可以出。”
“记住,休假期间尽量不要想工作,彻底放松。这是命令。”
“是!”两人齐声回答。
龙舌兰离开后,高木看着手中的休假批准,还有些不敢相信:“佐藤前辈,我们真的可以休假了?”
“看来是的。”佐藤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而且龙舌兰警视连旅馆都帮我们订好了……真是意外。”
“那我们赶紧收拾吧!”高木兴奋地说,“长野县的温泉……我还没泡过真正的露天温泉呢!”
看着高木开心的样子,佐藤也感到心情轻松了一些,也许警视说得对,他们确实需要休息了。
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已经让他们身心俱疲,这种状态下很难有清晰的思路和敏锐的观察力。
她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交接给同事,而高木则已经在查前往长野县的交通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