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前辈,我们可以坐新干线去,然后转乘旅馆的接驳车。或者……我们可以租车自驾?那样更自由一些。”
“租车吧。”佐藤决定,“这样时间更灵活,而且可以在沿途看看风景。”
“好!那我这就去安排!”
高木兴冲冲地离开办公室,佐藤则继续收拾东西。
下午两点十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一辆黑色的七座suv停在路边,园子家的司机站在车旁,恭敬地等待着。
毛利小五郎靠在车门上,打了个哈欠,显然对这次突然的旅行安排还有些不适应。
“真是的,英理那女人突然打电话来,非要我陪你们去温泉……”他嘟囔着,“我手头还有好几个案子要处理呢……”
“爸爸!”小兰提着旅行袋从出租车上下来,“不要抱怨了啦,妈妈也是担心我。”
毛利小五郎看到女儿,表情立刻柔和下来:“知道了知道了。不过小兰,你真的没问题吗?手臂还疼不疼?”
“不疼了,只是偶尔有点酸。”小兰微笑,“而且医生说了,适当的放松和温泉疗养对恢复有好处。”
这时,新一也背着背包走了过来:“毛利叔叔,小兰,园子还没到吗?”
“园子说她马上到,让我们先上车等。”小兰说,“新一,谢谢你愿意陪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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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点头:“没什么,我也正好想休息一下。”
这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需要休息,但更主要的是想观察小兰在放松状态下的表现,以及……看看这次旅行会不会有什么异常生。
几人上车等待。
车内空间宽敞舒适,座椅是真皮材质,还配有小型冰箱和娱乐系统。
毛利小五郎一上车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打起了瞌睡。
“爸爸真是的……”小兰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看向新一,“新一,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新一没想到小兰会这么直接地问。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明显吗?”
“嗯。”小兰认真地说,“你最近总是皱着眉头,眼神也很沉重。”
“虽然你说没什么案件,但我觉得……你在思考的事情,可能比案件更复杂。”
新一沉默了片刻,小兰的观察力比他想象的更敏锐,这可能是剑道训练培养出来的感知能力,也可能是她天性中的敏感。
“有些事情确实比较复杂。”他最终承认,但依然含糊其辞,“不过不用担心,我能处理好。”
“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小兰轻声说。
“虽然我不像新一你那么聪明,也不像师父那样懂得那么多,但我可以倾听。有时候,把事情说出来,可能会更清楚。”
这样的关心让新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多么想告诉小兰一切——关于体育馆的袭击,关于记忆碎片,关于对白恒的怀疑,关于纽约父母的困境……但他不能。
不是因为不信任小兰,而是因为告诉她可能会让她陷入危险。
“谢谢你,小兰。”他真诚地说,“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小兰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眼神中有着理解和包容,这种默契让新一感到温暖,也感到愧疚。
就在这时,园子匆匆跑过来,拉开车门跳上车:“抱歉抱歉!我妈妈非要给我塞一堆东西,耽搁了一会儿。”
她怀里抱着一个大纸袋,里面装满了零食、饮料,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急救包。
“园子,你这是……”小兰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哭笑不得。
“有备无患嘛!”园子得意地说,“长途旅行怎么能没有零食?”
“而且我带了扑克牌、桌游,路上不会无聊!对了,司机先生,我们可以出了!”
司机点头,启动车辆。suv平稳地驶离米花町,开上了前往长野县的高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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