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铃木健一陷入了沉思。
高木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新一会如此深入地介入别人的情感问题。
温泉的水继续冒着热气,夜空中的星星安静地闪烁着,三个男人泡在池中,各怀心事。
随着时间的流逝,毛利小五郎也是加入到了泡温泉的队列之中,也知道了雨宫三人的关系。
晚上九点,温泉旅馆的餐厅已过了用餐高峰,只有零星几桌客人还在低声交谈。
毛利小五郎端着酒杯,脸颊微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他左边坐着同样端着酒杯、表情有些拘谨的铃木健一,右边则是一脸无奈的高木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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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年轻人,多喝点!”毛利小五郎又给铃木健一斟满了一杯清酒。
“人生啊,就像这酒一样,不喝下去,怎么知道是什么滋味?”
铃木健一苦笑着接过酒杯:“毛利先生,我真的……不太能喝。”
“胡说!男人怎么能说不能喝?”毛利小五郎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有心事。
有心事就要喝酒,喝了酒才能说实话,说了实话才能解决问题!”
高木小声提醒:“毛利侦探,我们明天还要早起……”
“早起什么早起!”毛利小五郎挥挥手,“休假就是要放松!对吧,铃木君?”
铃木健一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沉默了片刻,然后一饮而尽。
酒精带来的灼热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部,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好!这才像样!”毛利小五郎满意地点头,“现在,说说吧,什么心事?是工作?还是……”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感情?”
铃木健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高木注意到这个细节,暗自佩服毛利小五郎的观察力——这位侦探虽然平时看起来糊涂,但在某些方面确实敏锐。
“是……感情上的事。”铃木健一最终承认,声音低沉,“我喜欢一个人,但她……她好像更喜欢别人。”
“三角关系啊。”毛利小五郎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这种事儿我见多了。不过铃木君,你知道问题在哪儿吗?”
铃木健一摇头。
“问题在于,你太在意了。”毛利小五郎喝了口酒。
“感情这事儿,就像手里的沙子,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你越是想要控制,想要得到,对方越是想要逃离。”
这话说得颇有哲理,连高木都有些惊讶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她。”铃木健一的声音有些激动,“从大学时就喜欢,看着她一点点成长,看着她经历困难……
我想要保护她,给她幸福的生活。但那个理沙医生……”
他猛地停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个心理医生怎么了?”毛利小五郎追问,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铃木健一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该说多少。
酒精降低了他的防线,最终他还是开口了:“理沙医生是遥的主治医生,她们认识一年了。”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但后来……后来遥对理沙医生产生了依赖,那种依赖慢慢变成了……别的情感。”
“你确定那是爱情吗?”高木忍不住问,“也许只是病人对医生的依赖和信任……”
“不,我确定。”铃木健一苦笑,“我看过她们在一起的样子。
遥看着理沙医生的眼神,那种光亮……她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痛苦和不甘。毛利小五郎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理沙医生对遥也很好,很照顾她。但我不明白……”铃木健一握紧酒杯。
“一个心理医生,和自己的病人展这种关系,这真的合适吗?这真的对遥好吗?遥已经很脆弱了,如果再走一条不被社会接受的路,她会承受更大的压力……”
“这些话你跟遥说过吗?”毛利小五郎问。
铃木健一点头:“说过。但她只是说我不理解她,说理沙医生是唯一真正理解她的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许她说得对,我确实不理解。我不理解为什么遥宁愿选择一条艰难的路,也不愿意接受我提供的……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