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生活?”毛利小五郎重复这个词,“铃木君,你觉得什么是‘正常’?”
这个问题让铃木健一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每个人对正常的定义都不一样。”毛利小五郎继续说,语气比之前严肃了许多。
“对你来说,男女恋爱、结婚生子是正常;但对别人来说,可能不是。重要的是,遥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而不是你想要给她什么样的生活。”
高木在一旁点头,虽然没说话,但显然同意这个观点。
“可是……”铃木健一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毛利小五郎打断他,“铃木君,我见过很多案件,都是因为一方想要控制另一方的感情和生活而引的悲剧。
爱一个人,不是要改变她,不是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塑造她,而是要接受她本来的样子,支持她成为她想成为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铃木健一的眼睛:“如果你真的爱遥,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即使那个选择不是你。
否则,你爱的就不是真实的她,而是你想象中的她。”
这番话沉重而深刻。
铃木健一沉默了很长时间,只是低头看着酒杯,餐厅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也许你说得对。”他最终低声说,“但我还是……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很正常。”毛利小五郎的语气缓和下来,“感情的事情,不是道理能说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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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你要明白一件事:无论遥最终选择谁,那都是她的权利。
你可以伤心,可以难过,但你不能强求,更不能……做傻事。”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重,眼神锐利。铃木健一身体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
“您……您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毛利小五郎平静地说,“铃木君,你的眼神里有种危险的东西。”
“那种‘如果得不到就毁掉’的偏执,我见过很多次了,我劝你,趁现在还没酿成大错,早点清醒过来。”
高木惊讶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
他没有注意到铃木健一有什么异常,但毛利小五郎显然看出了什么。
铃木健一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想要辩解,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说:“我不会……不会做那种事的。”
“希望如此。”毛利小五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吧。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用清醒的头脑重新思考这些问题。”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高木君,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泡温泉呢。”
高木连忙起身,对铃木健一点头示意,然后跟着毛利小五郎离开了餐厅。
走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铃木健一还坐在那里,低着头,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孤独而沉重。
“毛利侦探,您刚才说的……”高木小声问,“铃木先生真的会……”
“不知道。”毛利小五郎难得地严肃,“但那个年轻人心里有黑暗面。希望他能控制住自己,否则……这个温泉旅行可能不会太平。”
夜风吹过走廊,带着山间的凉意。高木感到一阵不安,但没再说什么。
而在餐厅里,铃木健一独自坐了很久,直到服务员过来提醒打烊,才慢慢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的眼神在酒精和情绪的作用下,变得混沌而危险。
同一时间,小兰和园子的房间。
这是一间传统的日式客房,铺着榻榻米,中间摆着一张矮桌,墙上挂着山水画。
窗户敞开着,夜风带着山间的清新空气吹进来,窗帘轻轻摆动。
园子已经换上了旅馆提供的浴衣,盘腿坐在被褥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眼睛闪闪亮。
“小兰,你知道这家旅馆的传说吗?”
小兰正在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闻言转过头:“传说?什么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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