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雅婷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抬头想了想,说:“以前给他归置出来过一个,当时挺生气的来着。”
“害羞哒?小女孩家家的看见这东西怎么可能没反应呀!”
“不是哦,”罗雅婷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当时好像不是那么想的。”
“那是什么?”大妈停下了手上的活儿,探着头往这边看,“生气总得有原因吧。”
“那天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就是今年的暑假,那是我哥哥的生日,他的朋友们来家里搞派对,哥哥把家里的武器、书本、手办跟各种收藏都拿出来展示,东西放得乱七八糟,第二天我起得更早,就替哥哥把东西放好,结果,结果……”
“你发现了他的那个东西?”
“对!对!”罗雅婷连连点头,手里的老酸奶跟馄饨包装碰在一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居然还敢怪罪说我把他的东西弄没了!哼,好处全让他给占了!”
“姑娘你别太激动哈,你哥这也是正常现象,大男人哪儿能没点儿需求呢?”
“呀啊!”罗雅婷突然俏脸一红,大娘的脸上笑意更浓,继续道:
“学校里总上过生理课吧?姑娘啊,你哥也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啦!你得早有心理准备呀!”
“不行!”罗雅婷脱口而出,“我哥他,我哥他,我哥他有对象了!反正,就是,他再也用不着那些玩意儿了!”
“原来你哥有对象了吗?好事啊!大妈祝贺你们。”
“谢谢大妈谢谢大妈,”她立刻笑得像花一样,连连点头道谢,“我们会幸福的。”
“同居了吗?看来没有吧,你们兄妹好像还住在一起……”大妈说着,眼睛瞟到了罗雅婷按在腹部上的小手,“早上吃不少啊小姑娘,肚子好鼓啊!小心吃胖,是对面的面馆吗?吃得你满脸大汗小脸通红的!”
“啊?哈啊,啊,”罗雅婷眨巴了下眼睛,暗暗地夹紧了大腿,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是啊,毕竟,天,比较,嗯,湿气,哦,湿气重。我先走了,太饱了有点想打嗝儿,不好多聊……”
在大妈“女孩子家家真懂注意仪态”的感慨下,罗雅婷夹着腿小步溜进了6号楼。
楼内电梯上上下下,不时有几个拿着伞的人从电梯里出来。
等电梯的时候,她站在走廊上看新贴的告示。
“好正常,正常得让人看着想睡觉,”说着,罗雅婷打了个哈欠。
“叮——”电梯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拿着伞、穿着休闲西装的大叔。
“曾几何时,这里还有不能一个人坐电梯的规则来着,”她背着手正要走进去,正看到一对情侣手拉着手从楼梯间里出来,亲亲我我地走出了楼门,“还有两个人不能走楼梯。”
“小妹妹?上来吗?”
瞟了一眼开着的楼梯间门,罗雅婷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
电梯门关了,她转头走进了楼梯间。
“哥哥——那个时候还只属于我一个,虽然只是看上去这样,拉兰提娜早就先我一步,但那时他的爱都给了我。”
“啪,啪,啪——”厚厚的马丁靴踩在台阶上,唤醒外面楼道里的声控灯。
现在的楼门不再个个紧闭,也开始有人楼梯间里晒洋葱、放自行车跟杂物。
罗雅婷摇了摇头,继续往上爬。
“唔嗯!”爬到一半,她又捂住了肚子,“哈啊,哈啊,为什么我会有嫉妒那个该死杯子的蠢想法,然后引发了奇迹把我自己的倒膜送到他手上让他隔空肏我——我真是疯了,疯了,疯了!”
“没救了,已经没救了,完全彻底不可能得救了!”她干脆蹲在台阶上抓挠起头发,手里的袋子在脑后像钟摆一样摇来摇去,“那个杯子不见了,它肯定是回到我身上了,而且还把诅咒带了回来……不可能吧,不能这样吧,一定不是因为这个吧,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啊,啊,嗯,哈啊,”罗雅婷夹紧双腿,扶着护栏站了起来,没有支撑的躯干前后摇晃着,像被清风吹拂的秋千,可透过她捂住肚子的小手跟并不厚实的雨衣跟无袖连衣裙看,她明显鼓胀的腹部在反复出现更加明显的直达肚脐的隆起,同时,娇喘从她的牙缝中漏出,“哦,啊,嗯嗯,呜——”
“哥哥肏其他女人也会肏我这种蠢事情,一定不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对他的飞机杯置气!我才没嫉妒!不能怪我!啊不对,就跟我没关系,都怪哥哥都怪哥哥都怪哥哥!是哥哥想肏我在先,才不是妹妹,妹妹,妹妹——”
“想要了,什么的……”
罗雅婷涨红了脸,低着头向上迈出一步,脚还没落稳,子宫就被不知哪里来的肉棒重重一叩,整个人向后一倾,跌下了楼梯。
“嘶——”在半空中,罗雅婷的衣服上凭空出现了无数条红绳,像蛇一样向着四周射去,缠在了栏杆、缺口、门框上,将娇小的躯体固定在红色的蛛网中心。
当然,不出所料地,她并不是绳子的主人,自然也不是中心的蜘蛛,而是被捕缚的猎物。
猎物,自然不是自由的,她的手腕被捆在一起,拉过了头顶,左脚跟扶手捆在一处,左侧的大腿、小腿跟躯干全都绑在一起,膝盖压住了并不是很碍事的、就算用龟甲缚的样式突出也并不抢眼的鸽乳,但右腿因为附近没有扶手的缘故被高高地吊起,拉扯得笔直,露出唯一值得提点的地方——黑丝大腿间已经湿淋淋的真空地带,还有那被托在半空中的饱满桃臀。
罗雅婷的食指跟大拇指捏在一起,勾住了在空中转了半圈的早餐跟酸奶。她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直到脑内传来一个男声:
“额,额,妹妹?几点了?你那儿咋了?额,萨拉?萨拉你在用你的胸压我吗?想用奶头堵住我的嘴也没用的。下面是谁?谁在口交?谁?等会儿等会儿,有点事儿,妹妹有点儿事儿,啥事儿来着?”
“哥哥!!!!!!”
“卧槽,聋了聋了,怎么了?”
“还能怎么还能怎么还能怎么?!当然是你的妹妹被你隔空肏了一路结果像烧鸭一样被吊在楼道里了你个鬼畜哥哥怎么刚起来就是奶子口交结果到自己妹妹身上就知道问什么事什么事什么事还能是什么事你妹妹现在随时会被别人看到被你肏得流精的小穴了还被绑得跟粽子一样这个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别人看不见的啊,卧槽还能让别人看到你的这样儿?哎呀知道啦知道啦。”
“知道了就快过来!把你妹妹像宝物一样捧回来,像公主一样抱回来,听见了没?”
“哦,听见了,嗯——”